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孤
一人的时候,总是瞻前顾后畏畏缩缩。可一旦有了想保护的事情,油然而生的信念感就会异常强烈。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地藏山脉夜晚的所见所闻,还是有必要跟王兄汇报一下的。
强到无所畏惧。
陆绫凝望着那抹逐渐远去的
影,眼神复杂,最后还是松了口,郑重地鞠了一躬,“感谢前辈相救。”
可他又救了自己,甚至为了调查真相忍辱负重在这种鬼地方呆一年。
“天亮前别出来,老实呆在里面。”吕邱轻轻将女孩放下,大手一挥舞,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泡笼罩了这方圆十几米的小地方,细微的光芒闪过,随后消失不见。
眉眼中的愠怒被强压下去,他轻轻匝了下嘴,调转方向,朝着怀中人儿所指的地方飞去,低不可闻的呢喃在风中化开,“狼族……我其实
讨厌的。”
“你跟我不一样。”
风温柔的打着转在男子
边环绕着,形成了一堵强大的屏障。
所以……此人应该只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打消对山脉的念
,才迫不得已对哥哥出言冒犯吧。毕竟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陆绫在心里暗暗为对方开脱。
“为什么,因为我没有力量,所以我不
去保护我所认为的弱小吗?”陆绫抬起
,从这个角度能明显看到男子收紧的下颚线,墨色长发随着上升气
翻飞,肆意地侵略周围一切。
“吕前辈知
这里凶险不也是没走吗?”
“那你怎么办?”陆绫微微蹙眉。
“先
好自己吧,好自为之。”狭长的双眼深不可测,拒绝了一切窥伺。紧接着,结实的
躯腾空而起,明晃晃的皎月在他
闪烁,看不清
神色,只有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轮廓,神秘莫测,不可琢磨。
没过多久,两人便稳稳地停在小木屋前。
陆绫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嘟囔着。
她知
自己其实没什么任
的资本,要不是因为碰到此人,自己估计今晚就交代在这里了。但是不知怎的,一直逆来顺受的血
在此刻竟升腾出一丝反骨。
抬手一指,语气略带焦急。
“记住,出去后莫要跟任何人提起你我相遇的事。”
吕邱顿了片刻,轻轻呼了口气,随后在空中猛地一个急停,激
起阵阵气旋。
可能是今天一整天遭受的
鲁对待,可能是他出言说了哥哥的坏话,更可能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需要自己的小东西,那奄奄一息的灰狼佐证着自己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正这么计划着,她轻轻推开了木屋的门。
就在自己急切的想要知
山脉的真相、贡献出所有的力量时,吕邱恰到好
的阻断了自己的探究,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陆绫不仅对他好感全无,甚至还滋生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
。
“感谢您的相救,但我现在不打算出去。”
“看来公主还是没明白这里的情况。”
倔强的眸子迎上那双充满警告意味的双眼,在僵持了几秒后,后者终于是摆阵了下来。
吕邱觉得这一晚把自己一年来的气都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