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笑了声,彷彿在欣赏男人面容上那傻样,凌彦安回:「当然!不然我问你干嘛?」

        「好啊!那就先谢谢你啦!」萧济嵐开心地说。

        「这次公花开得比较多,你有兴趣的话,晚点我炸櫛瓜花给你吃?这是很好的下酒菜。」凌彦安望着篮子内採收的花朵问。

        「嗯,也有很多人喜欢下班后来,我甚至还见过高中和中学生成群结伴来这里玩。」凌彦安开心地说,笑瞇了眼。

        「先休息一下吧,洗洗手,今天有早餐可以吃。」凌彦安再说。

        两人分工合作,总算在八点前将所有母花成功授粉。

        萧济嵐缓缓地吃着颇为口,味鲜美的咸粥,注视着与老人们聊天的捲发男人。经过昨晚的心情起伏,凌彦安今早宛如获重生,双眼虽还有些浮,面庞却充满了欢欣,好似所有堆积于他肩膀上的包袱在一夜之间尽数消散。已心境飞扬的萧济嵐笑容加深,除了为自己能帮助小学弟修復与母亲的关係而欣喜,也为小学弟今日的邀请而兴奋。

        「你忙完再传短信给我,我今天差不多一整天都会在这里。」凌彦安说。

        未料,萧济嵐一走入公寓楼,便见凌彦安已在他门前等待。

        两人踏出了隔间,洗手后的凌彦安走向休息桌椅,自保温锅里舀了两碗咸粥,放置于不远的桌上。

        「没事,粥是客人送的?」萧济嵐刚将一口粥吞下后问起。

        「真谢谢您的早餐啊,陈伯伯!」凌彦安笑着答谢。

        「看来你这地方真开对了,他们很喜欢这里。」萧济嵐回。

        「可以吗?」萧济嵐双眸一亮,惊喜地反问。

        「喔,没什么,没事。」萧济嵐回,僵地笑了笑。

        说完,他和走近另一桌已坐下的三名老人打了招呼。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凌彦安回笑,抓紧时间开始授粉。

        温室内风扇轰轰作响,气温控制得不冷不热,修剪得当的大片青翠绿叶将花朵衬托地更为。两人靠得极近,明明是一件简单的人工授粉作业,却因男人将公花修长的伸入母花花中涂抹花心而令萧济嵐无法不想入非非。他吞了口唾,目光偷偷凝视着男人说话时开啟的,顺着下巴来到了上下起伏的结,和男人清晰的锁骨。再向下一瞥,小学弟领口松垮的t恤下,更能隐隐约约地看见稍稍突起的尖。突然撇开了眼,萧济嵐无措地抓了抓额,压下自丹田升起的那燥热。

        「怎么啦?」凌彦安问,一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男人。

        「我去打声招呼,你先吃。」凌彦安转首和男人说。

        待他办完案子,时间已近下午五点。传了短信给小学弟,打算先回家整理自己一番再拜访的萧济嵐顺走了趟超市,买了打啤酒上小学弟将会为他製作的炸櫛瓜花。

        两人吃早餐后,萧济嵐再帮忙至下午一点便得离开办理邻镇一件翻译案子。

        「不好意思,他们很喜欢找人抬槓。」凌彦安终于走回座位,悄声地说。

        步伐轻快,萧济嵐甚至有了取消翻译案子的衝动,只想今日整天与小学弟于一块,但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忙提醒自己责任心的重要,立即打消了这荒唐的念。

,合温柔的嗓音,凌彦安亲手为男人示范。

        「嗯,陈伯伯以前开餐馆的,现在退休了就喜欢来这里和朋友们一起种菜喝茶,已经是熟客了。」凌彦安答。

        「好,那就待会见。」萧济嵐笑着说到,雀跃地离开了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