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摇，“不怕。”

        数十残缺的女人骷髅被红绳系在树上，将瑶华围成一个圈。

        趁海神还没过来新房，清清将边的水妖都打发走。

        “还满意吗？”

        周边草木葳蕤，像是被施予过多的养分，莫名诡异。

        海神张开嘴，牙齿一下子变得又尖又长。

        闻言，清清往前飞奔，却被透明的屏障挡回。

        她若不想点办法拖延时间，她和瑶华就会先成为海神的晚膳。

        海神好奇地看她，从嗓子眼蹦出砺的嗓音，“你不怕我吗？”

        海神更好奇，“为什么？过往的诸位新娘，在远远看见我的脸时，魂就已经被吓没了。”

        “毫无还击之力。”海神判断出眼前对手的实力，眯起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还是一条天赋力低下的鲛。你那点伎俩，对付我的几个手下还可以，可在我面前本不够看。”

        海下殿挂满了迎亲用的红灯笼，穿喜服的海神对她笑眼相望。

        可瑶华去哪了？

        清清的反应快，侧躲了过去，让冰火落到了后的骷髅上，唯有颈背落下轻微伤痕。

        一条长从他嘴里钻出，尖凝聚了幽蓝的冰火，飞速朝清清的间袭去。

        狗天书坑我！

        衬着海底的寒凉，莫名透出阴恻恻的气氛。

        清清深了几口气。

        但见他的后浩浩跟随着一众水妖，将树林围得密不透风。

        看着还年轻，原来不是老妖怪。清清的眼睛一眨不眨，“见过海神大人。”

要联手废他修为时，白泽心灰意冷，不再顾念师门情谊，挣脱桎梏，与天凤山恩断义绝。

        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贪婪，“照你这个修为，能练出能迷惑心智的歌，应该耗费了不少天材地宝。正好，你可以和那名女仙一同为我增长修为。”

        一切都是鲜明的红色。

        清清微笑，“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一副。”

        清清看到这段前传，默默将天书的祖宗们问候了一遍。

        “因为啊……”海神刻意拉长了语调，袍摆拖曳过草地，“我也来自鲛人族。”

        “把新娘带过来，海神大人要见她。”随着一名傧相的提醒，清清一手持了红绸花球，抬起。

        海神那妖怪居然讹她。

        清清犹疑着，伸手点了下瑶华的脸。

        瑶华师姐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透明的冰床上。

        清清追着瑶华的行踪，来到刺桐城，才知瑶华在路过月半海时，被海神掳走。

        清清暗叹，那些话本子里，清新脱俗的主角遇到这种问题时，都是这么回答的。

        她虽还没见证白泽是如何对她轻点爱，但她出生后被族人抛弃，濒死时，是白泽将她捡了回去。白泽将她护在羽翼下那么多年，她自然不希望白泽有什么意外。

        清清拍了下脑袋，懊恼间，后冷不丁地响起一个声音――

        从此之后，白泽投奔了现任魔君，在黑化的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一代反派。

        她就说嘛，运气哪会那么好，会一找一个准。

        海神幽幽地走过来，冷笑一声：“呵，你果然不是真心待我。”

        她四搜寻，在一红树林里发现瑶华的踪迹。

        碰到的瞬间，女子化成一滩水，从冰床上淌了下去。

        “早在你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边水妖的不对劲。那种被歌声迷惑心智的神态，我再熟悉不过。”

        ……

        海水微起波澜，灯笼轻轻摇晃。

        清清用歌声迷惑了海神边的水妖，换下被献祭的新娘，穿上喜服，一路来到所谓的海神殿。

        海神容貌被毁去大半，数不清的燎泡下，隐约显着昔日英俊的轮廓。

        原来瑶华自知闯下大祸，害怕事情败，又惦念心上人的下落，已经悄悄下山。

        清清皱了皱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套路诚不欺我。

        想到白泽将会被黑化的事，清清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准备赶在审判前，去找她的瑶华师姐过来作证。

        海神大笑，令傧相唱礼，“好，这个新娘甚合我意，将她送去新房。”

        尤其是对上海神那张脸时。

        她照着标准答案念，果然就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