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说燕非藏吧?”
“我和魏柳穿得相似,脸完全不同,他却分辨不了,不是脸盲是什么?再者,他潜意识里恐怕
本不会跟女子交朋友。”
陆见微挑眉。
岳殊下意识回:“当然想过,但学武哪还能挑……”
陆见微想到药书上的黄连花,开得
俏明媚,却泛着苦涩。
二楼,魏柳梳洗完,换上干净的衣裙,听到陶杨敲门。
他羡慕地瞅着薛关河。
“你门派的衣服,就这么烧了?”陆见微微讶。
,我从哪找符合条件的武者交朋友?”
“师妹,你还好吧?”
岳殊提了热水上楼,只隔着门招呼一声,就蹭蹭蹭跑回后厨。
不对,眼前就有个能随便挑选武技的主!
她用布包裹几条月事带送到二楼。
“好吧。”
薛关河:“……”
“这肯定不便宜,陆掌柜,我都跟你买下。”未等陆见微反应,魏柳堵住话口,“你已经帮我良多,你要是不接受,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十八,陆掌柜,若你不嫌弃,可以叫我小柳,师姐她们都这么叫我,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天赋也不在剑术上?”
魏柳杏目微弯。
陆见微略一颔首,回到三楼修习功法。
“师妹你说。”
“也好。”
后者上手便觉不一般。
这话很微妙啊。
“其实客栈里有个现成的。”
系统替她惋惜:“这么看,你的愿望很难达成。”
“你先进来再说。”
魏柳打开门,“进来说。”
“我更喜欢陆掌柜送的衣服,香香的,也干净。幸好今天没穿你送的。”
“我也想试试自己适合哪种武
。”
“此物……甚妙。陆掌柜的东西,总是这般不同寻常。”
薛关河安
他:“肯定会有机会的。”
“随你。”
“我这人随
惯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感觉自己真的好笨,怎么练都没有进展,剑术也学不会。”
“薛哥,”岳殊纠结着眉
,“姑娘家也太可怜了吧,每个月都要
血,怪不得她们大多看起来都很柔弱。”
魏柳心知这物不可能如此便宜,但也没多问,如数付了钱,只将感激藏在心里。
“二十五。”
她从商城进货一条三十文,如实跟魏柳说了。
陆见微没再拒绝。
陆见微摇摇
,“他这种人看着憨厚,实则想真正获得他的认可很难,更何况,他还是个脸盲。”
“你没事就好,我就是问问,不进去了。”
岳殊果然苦恼挠
。
“脸盲?”小客诧异,它怎么没发现?
她将月事带递给魏柳。
“无妨,我也不愿跟天然黑交朋友。”
他强行改变话题:“你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薛关河正洗着碗。
魏柳在铜盆里烧衣裳。
“嗯。”
“师兄,你等等。”
“太脏了。”
魏柳也意识到不妥,抬
笑了笑。
薛关河感同
受,他曾经也认为自己天赋极差,
本就学不会武功,可拜掌柜为师后,掌柜的教他合适的心法和刀法,他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进步。
陶杨却扭
不看她,也不进。
“陆掌柜,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