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

        温著之用完早膳，来到岳殊房门前。

        临月村村民知晓是客栈掌柜救的人，对传授江湖客们种地之术的热情更加高涨。

        阿耐听了一耳朵，若有所思。

种地！”

        可惜阿耐昨夜嘴快。

        牛山：“不知陆掌柜有没有买下来，要是没有买，后种出粮食了，官府可能会收回。”

        那日听到牛山与张伯的对话，陆见微便特意打听了，像这种无人种植的荒地，一亩最多一两银，买个几千亩，也就几千两。

        “知了，公子。”

        半香时间很快，待蓝铃出来，柴昆进入。

        他早就提醒过，客栈内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掌柜的掌控之下，他们说的话瞒不过陆掌柜的耳朵。

        都怪他嘴上没把门，痛失一倍银钱。

        “我什么也没说……”阿耐脑门青一，“我想起来了！”

        他闯江湖，从没关注过土地之事，估计陆掌柜也不清楚。

        再是宋闲，最后才是温著之。

        “不清楚。”温著之顿了顿，“若望月城外来了灾民，你就去买些粮食施粥。”

        门前已站着两人，柴昆和宋闲分列左右，监视门内的蓝铃。

        “赈啊，听说是钱粮不够，国库也拿不出来，永州人总不能等死吧？”

        他不由大惊：“为什么？”

        “没错。”

        他们瞥一眼温著之，没放在眼里。

        温著之似早有预料，好笑：“你再想想，昨夜说了什么。”

        张伯摆摆手：“不用你们种，只要你教会人就行。”

        阿耐点点：“确实，他们比我惨多了。公子，朝廷真的发不出钱粮吗？”

        阿耐委屈：“公子，陆掌柜突然涨了厨房的租用费，招呼都没打一声，也不知哪里得罪她了。”

        数十年休养生息，还是没有足够的抗击天灾的能力。

        “不过一些银钱，”温著之说，“想想永州灾民，他们一夕之间失去所有。”

        客栈里都是武者，两人对话没瞒过众人，但没人在乎什么地动灾民，朝廷拿不出赈灾钱粮关他们屁事。

        “晓得了。”牛山点点，又，“陆掌柜种的是客栈外的荒地吧？”

        张伯愣了一下，“当真？”

        他哭丧着脸，“那不是听了公子您的话，话赶话说出来了吗？我又不是真的说陆掌柜是坏人，唉！”

        “嘿嘿，这没啥。哦，对了，陆掌柜要是买地，可得尽快了。之前我去城里赶集，听说什么永州地动，阵仗可大了，死了好多人，房子粮食全都没了，大伙儿都说要有民来，官府说不准会给他们分荒地。”

        薛关河耸肩：“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掌柜的特意吩咐的。”

        牛强则接受陆见微的委托，替她去官府办理买地事宜。

        他爱莫能助。

        三日后，牛小喜毒素尽除，随着牛家兄弟回村。临走之前，众人询问他受伤的缘由，怎奈他年纪小，说不出个所以然。

        启朝才建立数十年，建朝前天下动，兵戈不止，损耗无数钱粮。

        当然，最终花费的时间取决于自的记忆力。

        牛山挠挠。

        “与人吵架了？”温著之净了手，接过汤匙，对他的火气已经习以为常。

        他等薛关河用完厨房，便打算给公子早餐。

        张伯诧异：“当地不赈灾？”

        “多谢你提醒。”

        谁料薛关河拦住他。

        一百页的书，每日半香，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至少要十日。

        “我说的都是真话。”牛山竭力表示自己没说谎，“虽说本来是荒地，没人种，官府不，可要真种出什么，官府说不定要收回去，就算不收回去，也会来收契税，一个不好，是要罚钱的。”

        “你等一下，掌柜的说了，从今天起，你租用厨房的价钱要涨一倍。”

        早膳完，他鼓着脸端去房间，心中郁闷依旧未平。

        阿耐没办法，只好交了两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