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岳殊,
笑肉不笑,“岳贤侄若真看到凶手,早不说晚不说,缘何等到现在才说?若能早些找到凶手,你也不必这般颠沛
离。”
谁料二人动都没动,依旧端坐喝茶嗑瓜子,悠闲散漫的模样惊呆众人。
众人:?
韩啸风厉目转过来,扫过温著之和阿耐,修为低下的主仆二人,无需过多关注。
这些时日,他们已经成了客栈里的隐形人。
凶手是谁无人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有藏宝图。
柴昆忽然出声:“原来人真是你杀的?宋庄主,杀人偿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韩啸风踢了踢脚边之人,那人受痛惊醒,因被堵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在地上不断扭动。
三人心中激动,喜色划过眉梢又被压下,利索行至韩啸风
后,侍立待命。
客栈其余住客闻言,陆续聚集前院。
韩啸风想阻止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六级剑气冲向廊下二人。
凶手?难
是屠戮白鹤山庄的凶手?
“闲云山庄宋闲,乃白鹤山庄灭门案的主犯,此人为宋闲心腹,已然招供。”
“韩使莫要说笑,我与岳兄乃至交,怎会是杀害他的凶手?你随意找个所谓的‘证人’,就想定宋某的罪?”
“关河,请客人入店。”
扯,
上之人被提下,“本使前来捉拿凶手,望贵店行个方便。”
白鹤山庄的案子由玄镜司负责,他们全都知
,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薛关河:“……”
“是!”
“公子,这儿视野不错。”他坐在矮凳上,嗑着瓜子。
“七月十五,你携老仆宋福及山庄门徒,共一百二十七人,屠戮白鹤山庄,致白鹤山庄庄主枉死,山庄上下八十余弟子仆从皆命丧黄泉。”
韩啸风心知,他是不可能认罪的,遂从袖中掏出信筒,抽出一张纸。
“这是本使在你书房寻到的信件,信件谈及藏宝图一事,有人命你去白鹤山庄找到藏宝图。”
他收回目光。
“竖子狂妄!”
众人心中了然,千里楼和黑风堡为了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当场落井下石。
“嗯。”韩啸风稍一颔首,“
得不错。”
“笑话,”宋闲依旧淡定,“你随口说一个眼白有痣的人参与白鹤山庄灭门案,就想让我承担罪责?更何况――”
韩啸风一把薅起宋福
发,强迫其抬起脑袋,后者却紧闭双眼,不敢看人。
蓝铃和柴昆戏弄他便罢,一个四级的仆从也敢如此羞辱他!
“啧啧,得
者多助,失
者寡助。”阿耐摇首评价,“杀人者人恒杀之哦。”
众人循声望来,均一脸无语。
陶杨和魏柳站在他
后,一句话都没说。
他眉宇间
出少许诧异,眼中隐隐生出愤怒。
一个残废,一个小仆,
本跑不掉。
不等宋闲反驳,他继续阐述:“
据白鹤山庄幸存者岳殊的证词,他在当夜曾见过一个凶手,凶手右眼眼白生痣,正是此人。”
众人默默扭
,看向昂然
立的宋庄主。
“你们说你们的,看我干什么?”阿耐吐出瓜子壳,“继续啊。”
他一个激灵,没敢立刻应答,正要回去询问,
后传来一
柔和的声音。
蓝铃反应极快,附和
:“真是看不出来呀,宋庄主,原来你这般伪善,吓死
家了。岳少庄主,你若想报仇,千里楼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在下玄镜司紫衣使韩啸风,久闻陆掌柜大名,幸会。”
“韩使,幸会。”陆见微拱了拱手,笑
,“你方才说要捉拿凶手,不知是何人?”
紫衣使阔步而来,将人扔在院中,目光扫向众人,停留在陆见微脸上,抱拳
:
通铺檐下,阿耐搬出小茶几,其上陈列糕点,红泥小火炉煮着茶,茶香飘满庭院。
冯炎携两位灰衣使踏出,朝韩啸风行礼:“拜见韩上使。”
宋闲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剑气闪电般袭向阿耐。
只不过,热闹还是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