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带婶娘去吗？”

        一夜好眠，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无事发生。

        小姑娘看见她的笑，顿时没有那么紧张了，“我知徐百炼和徐成钢去哪儿了。”

        姜糖想了想，她还没去接过孩子上下学，不如去接他们放学？

        “爹！求你了！”

        徐望归被梗了下，他深呼一口气，翻平躺，气得不再跟她说话。

        姜糖还以为自己跟他们两刚好错开，正要转离开，一个小朋友就叫住了她。

        “爹，求求你不要再打娘了。”小姑娘凄惨的哀求声。

        走近之后，她能听到屋里传来的女人的哭声，以及小孩子的哀求声。

        “我打死你个不下的臭婆娘，连儿子都生不出来有什么用！”

        姜糖朝小姑娘笑了笑，“你知曾同学家在哪儿吗？”

        “我知。”姜糖打断他，“不会跟他们说，徐团长，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啰嗦了。”

        两人说好之后，小姑娘把书包背好，走在前面为姜糖带路。

        姜糖听到这些声音，脸色猛地一变。

        此时听到他的话，姜糖睁开眼睛。

        第二天下午，姜糖回来得早些，两个孩子还没到放学时间。

        “哦。”

        百炼成钢正蹲在曾家门口，刚才因为有围墙挡着，导致她看不见。

        百炼成钢的学校在月亮公社，她现在走路过去，到那边刚好是他们放学的时间。

        说干就干，姜糖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他不说，姜糖也不想跟他说。

        “他发了一场高烧，病好之后就忘记了，医生说这是一种应激反应。”

        这般想着，她直接小跑了起来，直到走到门口，姜糖才松一口气。

        她也翻了个面对他，“照你这么说，把他们送到孙家时，百炼已经三岁了，怎么会一点儿也不记得从前的事情。”

        见到姜糖，百炼成钢眼睛一亮。

对她，“百炼成钢的事情，等他们大一点，再跟他们说。”

        今天两人把事情说开以后，徐望归向姜糖坦白了两个孩子的事。

        姜糖出温和的笑容，“对，我是徐百炼和徐成钢的娘。”

        “你个赔钱货给我开！否则老子连你一块打！”是男人的暴喝声。

        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姜糖回转过来，往那间泥砖屋走去。

        她指着前面的一人家，“那里就是曾妮妮家。”

        百炼成钢不会在里面吧？

        不过她去到的时间有些晚了，百炼成钢已经不在教室。

        “知。”

        从学校出来，经过一座桥，再拐进一条街里，小姑娘终于停下脚步了。

        小姑娘抿笑笑，朝她挥挥手，“我回家啦，婶娘再见。”

        姜糖诧异地微微挑眉，眨了眨眼睛，“你跟百炼成钢一个班吗？”

        说话的是个小姑娘，正怯怯地看着姜糖。

        姜糖顺着她指的方向，视线落在那个泥砖屋，“谢谢你呀，那我先过去看看百炼成钢。”

        小姑娘犹豫了下，最终轻点：“可以。”

        小姑娘惊讶地看向姜糖，轻轻点：“对，曾妮妮今天没来，我听到徐百炼和徐成钢商量，要去看看曾妮妮。”

        姜糖也朝她挥挥手，叮嘱：“注意安全哦。”

        “婶娘，你是来找徐百炼和徐成钢的吗？”

        百炼成钢没回家？

        想到他们上次说去看同学，她又问：“你们班今天有人没来上课？”

        徐望归又说：“孩子的事……”

        姜糖路上没过多耽搁，直接往学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