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尾鱼养了多年,胖乎乎的,正摇着尾巴在水中游曳。这种斯文人才喜欢的玩意儿二爷一点都不感兴趣,知
二弟不喜欢,大爷便没叫他欣赏,而是笑着说,“老二可是稀客,到屋里坐,我让你嫂子给你泡壶好茶。”
……
账簿上都是数字,枯燥程度比四书五经还高,陆彦生看了半本
了
眉心,侧目发觉小娘子看的慢但津津有味,不觉莞尔,下一秒陈五娘感叹
。
说到陆嘉轩大爷就冒火,“都成了家有了孩子的人,还叫孩子?老七比嘉轩还小两岁,看看老七再看看嘉轩,简直气死人,这个逆子,当初就不该要他。”
对,这叫高瞻远瞩才能运筹帷幄,世
太乱,耳目灵通才能
出最准确的判断。
“哎呀,对了。”大夫人见男人生气了,赶紧换了个话题,“钱姨太跟了二爷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爷还不将她扶正,钱姨太气得够呛,总和我念叨,不知
什么时候啊能得偿所愿。”
原来五爷出事以后,陆嘉轩竟然去跟二太爷求情,气得大爷把他拖回来抽了一顿,现在还锁在院子里思过,免得他又跑县城去探监。
大爷和二爷的院子隔得远,不过姨太太和大夫人关系不错,时常走动聊天儿
绣活,二爷不在家的时候,姨太太一天能去两次。
陈五娘又增添了一点见识,陆彦生说的每条
里她都尽可能的记在心中,如果太深奥记不住就写在纸上,小娘子一点点
收这些东西,总觉得这些知识以后会有大用
。
二爷着急去找大爷,说的还是商铺的事情。和
子急躁说话
声大气的二爷不一样,大爷比较斯文儒雅,
材高瘦,二爷到的时候大爷正拿着鱼食喂院子里缸养的金鱼。
大夫人点了点
。
最近二爷住在田地边的小房子里,好几日不曾回陆宅,姨太太有很多话要同他说,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待她开口,二爷将空碗往桌上一撇,
了
额上的汗,“大哥在家吗?”
“儿子挨老子的打天经地义,我不丢脸!”二爷倒是个想得开的。
大爷习惯了二爷的
嗓门,耐着心听完,叹了口气,“这铺子本来就是三房的东西,你我只是暂且代
,老七要收,我们怎么拦,久病的人大愈,心境起伏大,他
子有所转变也正常。”
,田婆子送了水进来让陈五娘与陆彦生洗手净面,一日之中,正午过后最热,午歇总要出一脸薄汗。陈五娘伸了个懒腰,扯下面架上的两块棉帕浸
,清凉的水带走燥热,让人心神一震。
话音刚落,二爷霍然起
出门去了。
敢情她喜欢的是钱啊,陆彦生福至心灵,或许一切的礼物都不如一颗银锭来的妙。
大爷对女眷之间的八卦琐事并不感兴趣,他站起来
,“这看老二的心意,你不要乱帮忙,我去书房看账本。”
不知不觉小半月过去,已至七月下旬。
“这账簿后面都是钱,好多的钱。”
带一朵绣花的棉帕是陈五娘的,另一块纯色的是陆彦生用,小娘子将棉帕拧好递给他用,
干净脸上的汗意后长吐了一口气,午歇之后照例要看账簿了。
老五啊老五,就当没这个亲弟弟了。
他们在屋里看总账簿,周
事手下的人也没有闲着,散出去打听外面的事情,比如铺子周围的客
、交通及竞争对手,还同三教九
打听各地的灾情,各
消息皆要,多多益善。
“大哥,我来同你说正事的。”二爷开门见山,“这半个月过去了,老七只翻看了账本,旁的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下去还了得,等两个月过去,我看铺子就剩下一个空壳了,再说,他从小读书厉害,不代表
买卖在行,何况他将来还要继续读书考功名,铺子就算到了他手里,将来也没余力
束,还不是和从前一样!”
继续同大爷发了一通陆彦生的牢
后,见大爷没什么表示,二爷只好起
告辞,临走前放下话,“我不会由着老七胡来,铺子是三房也是整个陆家人的,咱家还没分呢。”
“不知
老七是怎么鬼迷心窍了,我真怀疑他的病没有好透,行事和之前太不一样。”
……
二爷端着碗咕咚咚喝了个干净。
他吵吵嚷嚷地走了,大爷无奈地摇了摇
,刚才泡的上好龙井二爷没喝两口,他不舍得浪费,将剩下地喝了个干净。
待在房中给孙儿
肚兜的大夫人听见脚步声,知
二爷走了,便撩开门帘走出来,一边收拾茶
一边说,“和二爷说话一不留神耳朵都得聋,二太爷是他的亲爹,他说话自然是有底气,我们大房不一样,牵一发动全
,嘉轩还是个孩子,咱们还要为他筹划呢。”
说完大爷看了二爷一眼,“你以后说话也注意些,不要想什么说什么,明明一片好心,叫你这张嘴说出去就变了滋味儿,难怪二太爷揍你。”
这日二爷风风火火的从地里回来,二夫人早年病逝,二爷还有房姨太太,不过至今没有扶正,见老爷回来了,姨太太赶紧从井里拿出凉滋滋的罗汉果茶叫他喝了解暑气。
“应该在,早上听大夫人说大爷下午回。”
“唉。”姨太太遗憾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