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沈可衍同样照实回答。

上一次他来时，穆博安除了最开始的明显打量，后来就很少再注意过他。

沈可衍等了一会没等到答案，便兀自又“是在看拉着白色薄纱窗帘那人家吗？”

在沈可衍意料中的，穆博安又一次扭朝窗外看去。

沈可衍又低看了眼穆博安推过来的作业本，发现穆博安已经把刚才不会的那题写上了，现在问的是另一个题目。

沈可衍对上穆博安的视线，但穆博安好像不喜欢和人对视，一下子就挪开了，用笔尖一下一下戳着面前的白纸，没继续动笔，显然是在等沈可衍的回答。

问出口的时候沈可衍想过穆博安不一定会回答，没想到穆博安这一次却点了点。

眼看着他手里的笔有要被碎的迹象，他忽地又像之前那样，扭看了眼窗外。

今天却重新打量起了他。

，拿过了纸笔写口算的详细步骤。

穆博安这一次没再说什么，戳白纸的笔尖停了下来，片刻后才拿过那张白纸，对着刚才指给沈可衍的题看了起来。

沈可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斟酌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问“你好像总喜欢看窗外，窗外有什么吗？”

他发现穆博安脸上的烦躁被压住了，并不是消失，只是被他控制了起来。

这是穆博安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他写的途中，感觉到穆博安在打量他。

窗帘后的人没有像上次那样躺在躺椅上，而是坐在一张小桌子前，低着似乎在写着什么。

沈可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刚才还空着的薄纱窗帘后面，这会多出了个人。

穆博安似乎没要预料到沈可衍会问他，他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看向沈可衍。

直到他又一次听到穆博安把作业本往他这边放的声音，他才倏地回神，看向穆博安。

正面直的阳光把那人的侧影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不好。”沈可衍照实回答。

片刻后当沈可衍写完计算步骤把纸推过去给穆博安的时候，穆博安忽然开了口“你学习好吗？”

过去小半会，穆博安又在那题目上用笔尖狠狠地戳了两下，像是在促他。

他似乎看不太懂，没两分钟就面色发红，整个人烦躁了起来，着笔的手也逐渐收紧。

写好后他把纸递回去给穆博安，穆博安便看着纸上的内容，对照着写了几次。

但也只看了一眼，很快就移开了，而且没要回答沈可衍的问题。

沈可衍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半晌，有片刻的失神。

穆博安的笔尖顿了一下，隔了一会又问他“那你打架厉害吗？”

这样来回了几次以后，穆博安又碰上了不会的题目，再一次烦躁了起来。

沈可衍这才拉回神思，好好看了一遍题目，把解题的步骤写在了刚才那张白纸上。

他看着穆博安笔尖指着的那个题目，视线却有两分飘忽，脑子里闪着一个合理又不合理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