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
号云玑,是守静观大师兄的大徒弟,比静溪大六岁,在静溪还是个婴儿时就开始照料他,两人感情极好。对云玑而言,这位小师叔既是
他苦恼毕设已久,岳靖渊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他自然要投桃报李,就承诺会尽快抓出指使厉鬼的幕后黑手,并在岳靖渊能够自保前一直保护对方。
余清冬没有乱走的习惯,本想在书架上找本书打发时间,却意外发现靠窗的书架上有个小型祭坛。
这个祭坛制式简单,但从用
到摆放都很正规,可见岳靖渊认真研究过。
岳靖渊是一早就认出他了,还是其他什么?
看香炉的痕迹,岳靖渊几乎每天都供奉,他不能脱离青年鬼的躯
,和这些又有没有关系?
但让余清冬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供奉在祭坛上的牌位,上面写的是他的
号静溪,制式还与守静观的完全相同!
序言中说,笔者撰文时,守静观中刚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弟子罹难,这位弟子
号静溪,是笔者的小师叔。
余清冬沉默地看了他一会,转移话题。
我实话实说。”
“不用改天,不用慢慢,我今天、现在就有时间!我们去哪里搞玄学,我家行吗?”
入目的是序言,由他的大师侄云玑亲手撰写。
在岳靖渊的坚持下,余清冬当晚还是去了他居住的小别墅,教他运用紫气时才发现他真是个省心的学生。
随着学习告一段落,岳靖渊看这会也该吃饭了,就让余清冬在二楼转转,自己去厨房
晚餐。
岳靖渊眼睛刷地亮了。
他定睛一看,那是本已经泛黄卷边的典籍,封面上几个字的笔迹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师父的字。
他茫然地盯着明显频繁使用的香炉、摆放着新鲜水果的供盘,有种如坠梦中的荒谬感和割裂感。
余清冬对此很满意。
岳靖渊在供奉他?
他有些好奇,走过去仔细一看,当场呆立原地。
余清冬握紧拳
抿着
,凝视典籍很久,终于上前几步,拿起来翻开。
岳靖渊去过守静观?
……
但凡要点,教过一遍岳靖渊就能记住,难点带着他
一遍就能掌握,还完全不问自己怎么知
紫气和功德的事情,也不追究自己是不是已经看穿他的来历,好像一丁点好奇心都没有。
小师叔孤儿出
,他的师父捡到他时已年过花甲,因而将小师叔当孙子看;小师叔的同辈们,最大的已是半百之年,最小的也年过而立,都把他当儿子疼。
余清冬摇
:“不好说他们还会
什么,你得尽快掌握对付鬼怪的方法。”
余清冬:“……???”
他的苏醒和岳靖渊的供奉有没有关系?
他已经见识过岳靖渊
锐的直觉和出色的
手,但这些不足以应付某些不科学的存在。因此他从发现岳靖渊特殊起,就开始回忆以前学过的术法典籍,尽量查找新的资料,耗费了大量
力,终于为岳靖渊找到合适的自保方法。
“你
负紫气,天生就对许多东西有压制力,稍加运用自保不成问题。”余清冬说,“等你改天空闲了,我慢慢教你。”
无数疑惑淹没了余清冬,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才逐渐回过味来,注意到祭坛上还有其他东西。
岳靖渊其实不着急:“对方有备而来,绝不会轻易
出破绽,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出于对某种规则的了解不能说,岳靖渊不问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