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真蠢，但不能知蠢犯蠢。

        他还是一次见高承这样看一个女人，其实在听说高承把褚颜带去里的时候，他就明白高承对这姑娘不一般，没想到现在还特意带出来玩，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高承懒得看他，目光转向一楼，窗边那影刚好起出去，不一会走到了窗外，笑着将芭蕉叶下顽打闹的小孩子带了出去，小孩子抱着她的手臂撒，她笑着蹲下来跟对方说话，漂亮的脸上满是活力俏的样子。

        “笑什么？”高承问。

        “把人干净。”

        见褚颜即将脱离视线，高承起离开，李莽见状也赶紧跟了过去。

        “你确定他在遇到这女人之前没碰毒？”高承问。

        “我要用车。”

        李莽又嘿嘿笑两声，“没什么。对了，我们还要在这待两天，那你们？”

        李莽低叹了口气，像个犯错挨训的小孩子，“我的错。”

        李莽点，这意思是再给孔瓦一天时间考虑。对一般人，高家还可以监视，但毒的人没底线，太容易被收买，监视他都是浪费人力，如果孔瓦还不醒悟，估计很快会没命。

        “哦，你不用我们……”客套的话没说完却被打断。

        “告诉他。”高承突然开口，“瘾君子向来没什么底线，他应该更明白，是想烂下去还是重新人，让他考虑清楚。”

        阳光正烈，草地上的伞状泉下方是清凉地，许多小孩子在跑来跑去，浑被水溅了也不，她就坐在旁边椰树的阴影下，双手支腮看着旁边的孩子打闹。

        听到这语气，李莽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知高家对自己人一向宽容，哪怕再蠢，只要忠诚，即便犯了大错也不过罚一顿，但如果背叛或明知故犯，下场会很惨。

        高承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李奎，脸上似笑非笑，“你是担心那女人，还是可怜他？”

        “他缉过毒，不是不明白。”李莽说得隐晦。

        李莽明白，意思是尽快把那女人干净。孔瓦受不受地住另说，那女人已经没必要存在了。

        “飞机留给你们，我们开车。”

        “不急这一会，老罗和影子在那。”李莽看向远的褚颜，又看回高承。

        单就为女人堕落到这一步而言，他已经不作高家的人了，但高承还在给他机会，李莽明白这点，所以觉得有点可惜，孔瓦是个好苗子。

        目光再次转向树荫下的女孩，能看出她这次出来很开心，脸上经常挂着笑，说的话比过去加起来还多，面对他的时候也放松了很多，尤其昨晚，他很喜欢她的主动。

        说完看向李莽，“既然你可怜他，我给你一天时间。”

        察觉高承频频离开的视线，李莽也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的褚颜。

错。”李莽嘴里吃着东西，说得咕咕哝哝的，咽下去才继续说：“但孔瓦为那女人到这一步……”

        李莽有点心虚，他怎么可能瞒过高承，而且这句话也已经出了孔瓦的心理――对方执意辞职就意味着脱离高家，是因为怕情人承受不住戒毒的苦，同时也怕高家将那女人视为罪魁祸首，无论哪一种，那女人都不会好过。

        “他这时候还在犯蠢，你看不见？”高承语气冷下来。

        他只是想再劝劝孔瓦，既然不想离开高家，就痛快点舍了那女人。

        “这个我特意问了吴力，的确是遇到那女人之后才想着赚钱，后来又突然想赚大钱，显然是要养他们两个了。我觉得现他现在这样是为了打进内拿底价，卖货只是前期。”

        照高承的杀伐果断，这一天时间实在是难得，李莽再次看向窗外，那影已经走远了，问：“如果他愿意回来呢？”

        既然找到人，高承也不急着过去了，余光见李莽跟了过来，问：“你不走？”

        孔瓦倒不能算错，他想走，高家不会留，只是会确保他不会出卖高家；如果想改正，高家也会收，甚至可以将他和情人一起送去戒毒。孔瓦当然明白这点，但他更明白戒毒的痛苦，当初也不会没劝过情人戒毒，但事情走到这一步，显然孔瓦更在意的是情人，而不是自己。

        下午，快艇离开象岛回了尖竹汶，褚颜刚从梦里醒来，就又上了一辆车，被告知要去下一个地方。

        高承神色平静，目光偶尔看向一楼窗边那影，问：“他是不打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