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二人站在戏剧学院与政法大学交界的天桥上,脚下车
如织,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以为你会选择纯表演,或者大提琴专业。”贺世然忽然说。
“走了。”贺世然说。
大学的生活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汹涌而来,带着它特有的节奏与重量。
这双手既能稳稳将他托起,也能在琴弦上舞动。现在还能在‘专业方向’一栏,郑重填下‘表演(音乐剧)’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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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模拟法庭肃穆的穹
,右边是剧场波浪型的银色屋
。
全
收拾好后二人去戏剧学院一起吃了饭,怎么说呢,好像所有大学的饭菜都一个样子。
少爷的大学生活别提多有滋味了。
“那周五,”贺世然说:“我去听你们新生讲座,结束后正好――”
戏剧学院和政法大一样,都是四人间。
柏宇转过脸,眼里有细碎的光在
跃,“你不是也说,法律不止有法典吗?”
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在琴弦与法典之间,在台词与法条之间,在一条
路的宽度里,展开他们即将用青春丈量、第一个完整的秋天。
不难吃,但也不算多么好吃。
办完手续临近正午,贺世然陪着他去认了宿舍。
天桥依然连接两边,如同未来四年将反复穿梭的无数个日常。红绿灯规律地交替,第一批梧桐叶开始飘落,轻轻覆盖在刚刚踏出地、尚且稚
的足迹上。
他们相视而笑,某种无语言说的理解在空气中轻轻碰撞。
而贺世然在他转
后又转
回来,笑着用手机拍下一张柏宇的背影,心满意足发了app账号,最后回
则汇入学院整齐的人
中。
“周五晚上有新生讲座。”柏宇看了眼手机。
柏宇挥挥手,逆着人
走向表演系那幢爬满藤蔓的老楼。
高中三年堆积如山的试卷、深夜走廊里分享的耳机、填报志愿前的彻夜长谈,那些共同跋涉过的时光,此刻都沉淀成这个初秋早晨一个了然的眼神。
阳光将柏宇低
时脖颈弧度勾勒得分明,握笔的手指修长,指尖修剪的整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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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贺少爷是这么认为的。
“下课可以约饭。”贺世然指着桥下,“那边有家面馆听我同学说不错。”
他买了一套房,前段时间刚考完驾照亲大哥就给他
备了一辆炸眼的跑车。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两人同时看向手机,一个是法学院学生会的通知讯息,一个是班级群里的排练安排。
办理入学手续的队伍蜿蜒,贺世然接过柏宇的琴箱,看他在各种表格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