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仙依旧侧卧在榻上，但她面前的虚空中，正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映照出的，是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无数修士在厮杀，法宝的光芒将天空撕裂得支离破碎。

        这十年，我经历了太多的杀戮，太多的背叛，也经历了太多的……爱。

        我披上一件绣着九尾天狐图案的华丽法袍，将那一足以让世间男子疯狂的雪白肌肤遮掩在层层叠叠的云锦之下。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突破与爱，但我此刻的气息却异常沉稳，金丹真人的威压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剑，锋芒内敛却又令人不敢直视。

        “来了？”

        “昊天正气宗，正魁首。这帮伪君子最近可是得很欢啊。正魔两的摩日益频繁，那些老不死都在传，第二次‘正魔大战’，怕是就在眼前了。”

        再次踏入长老府，气氛却比十年前更加压抑。

        玉小仙转过，那双桃花眼在我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丹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九品金丹，基完美。看来这十年，你确实没有浪费哪怕一滴男人的血。”

        至于那个阴尸宗的少宗主厉鬼……

        我的，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女。它变成了一件完美的武，一个无底的黑。每一个进入我的男人，无论是正天才，还是魔门枭雄，最终都只会成为我成仙路上的垫脚石。

        还有那南疆的“千足淫蜈”。

        哼，不过是个只会玩尸的变态罢了。我只用了一招“极乐幻境”，就让他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一条狗。我在去往幽冥秘境的路上截杀了他，不仅干了他的尸修为，还抢了他那口极品养尸棺。现在，那口棺材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储物戒里，成了我用来存放那些“特殊收藏品”的绝佳容。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世，就要变天了。”

        我微微躬，语气平静，不再像十年前那样战战兢兢。

        我推开上的厉飞羽，赤着子站了起来。金丹期的灵压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她随手一挥，水镜中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座高耸入云、正气浩的巍峨山峰。

一干尸。然后，我用他的尸诱饵，引来了那三个对他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那一夜，龙床上上演了一出父子同台、兄弟阋墙的乱大戏。他们为了争夺我的，为了争夺那所谓的皇权，互相残杀，最后统统成了我裙下的亡魂。那份大周龙脉气运，让我的肉强度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哦？不知是何方神圣，能让师尊如此挂怀？”

        为了得到它的内丹，我不惜以饲虎，赤地走进了它的巢。那畜生果然没让我失望，它那几百条手和那长满倒刺的生，差点让我死在它的下。但我还是赢了。在它最疯狂、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我用李长风的那把断剑，狠狠地切下了它的命子。那颗内丹，至今还被我炼化在内，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着纯的妖力。

        “师尊……应该已经感应到了。我们，该去交差了。”

        她没有回，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阿大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他一直守在床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这十年来，虽然我也经常让他侍寝，但因为资质愚钝，再加上我将大分资源都倾斜给了厉飞羽，他的修为至今还停留在炼气圆满，始终无法突破那一层隔。看着他那双依旧忠诚却难掩失落的眼睛，我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他虽然忠心，但跟不上我的步伐，注定只能被淘汰，或者……沦为更低级的消耗品。

        “主人……恭喜主人结成金丹。”

        “阿大，去准备一下。”

        “而且，这昊天正气宗最近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号称‘纯阳剑仙’转世，入门不过十年，便已是金丹巅峰修为，离元婴也不过一步之遥。更可怕的是，此人修的乃是至刚至阳的《昊天纯阳功》，对我们魔门功法有着天然的克制。”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徒儿幸不辱命，已成金丹。”

        我心中一动，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厉飞羽恭敬地跟在我的后，他刚刚筑基，气息还有些虚浮，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除了痴迷，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至于阿大，他只能低着，像个卑微的仆一样，远远地缀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