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她最后那句话。
凌春显然也被这个回答噎住了。
“请代我谢谢您的外婆。”
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那些黏腻的、带着泣音的……
『奇怪又可爱。』
“……谢谢。和果子。”
额
撞在了一起。
早川凛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便当袋,掌心全是汗。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
。
他抬手捂住脸。
这个声音……
什么叫经常撞到还习惯了??
她微微颔首,转
要走。
早川凛脱口而出。
“痛……”
只是一瞬间。
他鞠得太猛,额
上的红
还没消,又差点因为惯
向前栽倒。
“早川老师?”
凌春回
。
他慌忙上前几步,又在距离她两米
紧急刹车,双手在
侧握成拳又松开。
她的日语带着外国口音,每个音节都发得清晰认真。
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脚步声渐远。
忽然,她笑了。
早川凛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凌春捂住额
后退半步。
但在早川凛听来,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准敲打在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袋子里飘出淡淡的红豆甜香。
“那个……我没事。”
早川凛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慌乱而
高。
“早川老师,”
“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打扰了。外婆让我来送这个,说是让我作为新邻居的见面礼,她自己
的和果子,希望您不要嫌弃。”
真的完了。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哪个孩子落了东西,
也没抬。
“倒是您,额
都红了,真的不要紧吗?”
那也太像变态了吧?
她眨了眨眼,最后决定放弃深究。
“早川老师?”
“我只是……有点惊讶。”
早川凛整个人僵住了。
肤相
的
感是温的,
的,和昨夜月光下那片
的白截然不同,却又在脑海中诡异地重叠。
“等等!”
便当袋脱手,在空中划出弧线。
“怎么了?”
难
要说『昨晚我听到你在阳台用我的声音自
而且我全看到了』吗?
“啊!”
“您……不舒服吗?”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凌春歪了歪
,表情困惑。
两人同时伸手去接。
完了。
眼睛弯起来,颊边
出浅浅的梨涡,整个人瞬间褪去了那层清冷的疏离感。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
离开。
“不、不是!”
“非常抱歉!我太失礼了!”
凌春看了他几秒。
“不要紧!”
就是这个声音。
凌春站在
场门口,逆着光。
“早川老师,”她轻声说,“真是个容易紧张的人呢。”
她手里提着一个浅色便当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早川凛站得笔直,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
,像电影里的慢镜
。
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
四目相对。
早川凛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太长了。
“真是个奇怪又可爱的人呢。”
好不容易站稳,抬
时看见凌春正
着额
,眼神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哭笑不得。
他的耳朵更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那……便当袋不用急着还,我先告辞了。”
凌春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
他接过便当袋时,指尖不可避免地
碰到她的手。
“对不起!”
早川凛像被
到般猛地缩手。
最终,他干涩地挤出几个字。
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衬得她
肤白皙,
发松松挽起,颊边散落几缕碎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