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湊到盛千夏耳邊,吐氣如蘭:
柳映雪呆立在原地,瞳孔微縮。
盛千夏整個人直接當機,手裡的紅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的鎖骨在發光,我想在上面留下痕跡……】
柳映雪忍著笑,肩膀輕輕顫抖。
【不行!盛千夏妳要撐住!妳現在是她的情敵,妳剛才才當眾嘲諷了她選的顏色太俗,妳不能
餡!】
【千夏?她以前不是都叫我「姓盛的」或者「那個討厭鬼」嗎?】
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尖,鮮豔
滴。
兩人的鞋尖幾乎抵在一起。
前世的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樣的寶藏?
可是,那腦海中的聲音卻越來越響:
柳映雪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的光芒。
留下那隻外表冰冷、內心已經燒成灰燼的大型犬在原地懷疑人生。
沒想到,這傢伙心裡想的竟然是想親她的腳踝?
【嗚嗚,她剛才是不是瞪我了?瞪我的樣子也好好看,好想被她踩在腳底……】
【盛千夏妳這個畜生!快停下妳那些無禮的想法!妳會嚇到她的!】
當時她還氣得想上去吵架。
這反差也太大了。
如果柳映雪聽不見她的心聲的話。
這一世,她不打算要什麼良人了。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掛著冰霜,眼神冰冷如刀,聲音低沉:
「千夏。」
柳映雪伸出手,輕輕幫盛千夏理了理稍微歪掉的領帶。
柳映雪故意又往前踏了一小步。
柳映雪故意湊近,清冷的梅花香氣瞬間將盛千夏包圍。
故意轉過
去,用背影對著柳映雪,顯得極其冷漠。
【這裙襬勾勒出來的曲線,簡直是在我的理智上
舞。】
這是……盛千夏的心聲?
多麼完美的偽裝。
語畢,她看著盛千夏徹底紅透的臉,優雅地轉
離去。
「既然如此,盛總為什麼心
得這麼快?快到連我都能聽見了呢。」
「是嗎?」
盛千夏渾
一僵,被迫抬起頭。
她不僅沒退縮,反而加快腳步,直接繞到了盛千夏的面前。
【怎麼辦,她靠得太近了,我好想抱她,好想把她藏起來,誰都不准看。】
「柳小姐,妳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我有點『深度』的問題,想親自教教妳。」
指尖隔著襯衫撥過對方的
結。
她微微仰頭,看著盛千夏那雙深邃的眼眸,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今晚舞會結束後,別急著走。」
她看了一眼遠處正朝這邊走來的梁景行。
梁景行這種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死而無憾了,我現在原地去世也值了。】
盛千夏狼狽地後退,手裡的紅酒險些灑出來。
這一世,故事才剛剛開始。
「盛總,既然覺得我的裙子品味一般,怎麼還一直躲在這裡偷看?」
柳映雪第一次用這麼親暱的稱呼叫她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她過來了!好香!是冷梅的味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的銀白色魚尾裙。
「柳映雪,妳瘋了。」
【冷靜,盛千夏,妳要保持妳的高冷人設!】
【她……她叫我什麼?】
【好想親吻她的腳踝,好想把她抱起來轉圈圈……】
【映雪今天穿這條魚尾裙要把我美瘋了……】
看著眼前這個手忙腳亂卻還要裝酷的大型犬,柳映雪在心底輕聲嘆息。
【心
真的很大聲嗎?慘了,她一定覺得我是個奇怪的人。】
【救命,她離我只有不到十公分!我可以數清楚她的睫
!】
誰能想到,外界傳聞中殺伐果斷的盛氏繼承人,內心竟然住著一隻瘋狂搖尾巴的薩摩耶?
她清晰地聽見,盛千夏的腦海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幾近崩潰的嗚咽。
【她發現了?不可能,我掩飾得很好!】
【不行,我還不能死,萬一這是
夢,我也要等親到她再醒過來!】
這條裙子是她親自選的,剛才進場時,盛千夏確實冷冷地評價了一句「品味一般」。
盛千夏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只要這隻最忠誠、最愛她的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