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不再是慢慢漫上的水，而是瞬间掀起的、遮天蔽日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卷袭、窒息。我仿佛产生了幻觉，能“看见”隔的房间，父母或许正躺在他们那张同样老旧的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被迫听着这清晰无比、持续不断的、属于他们“女儿”房间里的激烈声响。母亲会怎么想？她那总是温和的眼底会浮现出怎样的愕然、尴尬、还是更深的理解与无奈？父亲呢？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皱起眉，还是干脆翻个，用被子蒙住？他们会认出这声音的来源是这个房间，这张床……脑海中浮现的，是曾经那个埋苦读、清瘦沉默的“儿子”的影子，还是现在这个长发披散、带着一个年长男人回家的、陌生又熟悉的“女儿”的脸庞？

        咚！咚！咚！咚！

        床架撞击后墙的声音，失去了之前或许还残存的一丝克制与间隔，变得连续不断，密集如战场上命的鼓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墙明显的、微微的震颤，和床架木板发出的、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的呻。在这万籁俱寂的老旧小区深夜里，在这隔音效果几乎为零的房间里，这声音的穿透力强得可怕，清晰得令人绝望。它仿佛不是撞在冰冷的墙上，而是直接、沉重地撞在了我疯狂擂动的心脏上，撞在了我嗡嗡作响、羞耻得快要炸开的脑仁上，一下，又一下，撞碎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这幻想中的“注视”与“聆听”，比任何公开的刑罚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凌迟般的、细密而持久的痛苦，和无地自容的、想要立刻消失的强烈羞耻。我宁愿此刻地面裂开一隙将我吞噬。

        然而，――这早已背叛了“林涛”意志、被“晚晚”的感官完全主宰的――却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强烈的背德刺激下，背叛得变本加厉，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迎合着这暴烈的侵犯。紧窒的内，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渴贪食的小嘴，贪婪地、绞紧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进出。更多温热黏的，随着他狂暴的、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动作，不断地被挤压、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令人耳热心的水声。这水声，混合着结实肉激烈拍打的啪啪闷响，和他咙里出的、越来越重的息，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构成了一曲在父母隔上演的、令人绝望又沉沦的、最原始的望交响。

        这清晰的、昭然若揭的、属于激烈事的声响，此刻正毫无阻碍地穿透那堵薄薄的墙，传到隔父母的耳中！

“唔――！！！”

        肯定！

        “现在知怕了？”他的，贴着被我泪水彻底浸、冰凉一片的鬓角与耳廓，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残忍的、近乎施般的兴奋，直直灌入我感的耳

        他们肯定听见了！

        被死死捂住嘴的尖叫，被强行压抑成了从鼻腔和腔深挤压出来的、沉闷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欢愉的呜咽。眼泪彻底决堤，汹涌而出，瞬间就濡了他捂住我嘴的手掌边缘，温热的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内侧下。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晃动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他显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我这矛盾至极、羞耻至极的反应――嘴上还在哀哀求饶，说着“轻点”，说着“爸爸妈妈在隔”，可这却用最诚实、最激烈的收缩与，绞缠着他，吞吃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不要停”。他咙深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近乎愉悦与满足的咆哮，像是终于彻底确认了什么，征服了什么。捂住我嘴的那只手掌，拇指骤然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撬开了我被泪水濡、微微颤抖的牙关，探入我热的口腔内，糙的指腹重重地压住了我无措的尖。这个动作，既是为了阻止我在极致的刺激下可能无意识地咬伤自己，也彻底剥夺了我发出哪怕最细微、最模糊呜咽的权利，让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咙深，只剩下破碎不堪的、从鼻腔溢出的沉重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