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畫面在這時候裂開了。
那個字從腦海裡冒出來的瞬間,他整個人繃緊了,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
但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她的手、她的眼睛、她勾住他褲頭時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個聲音很輕很輕地問:你是不是其實想要她繼續?
呼
變得又重又亂,房間裡全是壓抑的
。
清楚到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指尖的力
、她動作的節奏。
不是全名。
說這話的時候,他閉著眼,睫
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然後他妥協了。
她那個眼神,分明就是要繼續。
那個稱呼從幻想裡冒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它就這樣自己跑出來了,像壓在石頭底下的草,怎麼都擋不住。
承認他想要她。
「親愛的……」
他的心臟狠狠
了一下——不是興奮,是恐懼。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幻想,任何人都可以,不是因為是她。
動作變得急促,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絕望。
這句話在腦海裡重複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心虛。
不——他告訴自己,這只是生理需求,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
那雙眼睛在幻想裡看著他,帶著那種讓人又恨又癢的笑意。
是一個他從來沒叫過的、太親密的稱呼。
但他在幻想裡喊了她的名字。
那聲悶哼從
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渴望。
床單被他攥出一片皺褶,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咬著牙,握住了。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
出來的時候,輕得像氣音,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她會解開他的褲頭,會握住他那滾燙的——
但他聽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掌心底下
動,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手指探進褲頭的時候,他還在說服自己。
他咬牙,指節攥緊了床單又鬆開,反反覆覆,像在跟自己的
體打一場註定會輸的仗。
他在幻想裡加快速度。
慢到幾乎像是折磨。
會。
那些聲音從他齒縫間洩出來,一聲比一聲沉,一聲比一聲失控。
是因為——太清楚了。
太脹了,脹到好像隨便碰一下都會爆炸。
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只是隨便弄弄」。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得像一
針掉在地上。
他翻來覆去,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腦子裡一
聲音不斷地咆哮——
恐懼自己竟然會這樣叫她。
但
體不會聽他那些理由。
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聽起來像在跟鬼說話。
那
脹痛越來越難以忽略,像有什麼東西在
體深處叫囂著要出來。
他罵出聲。
清清楚楚。
承認他在她面前
本不堪一擊。
承認她隨便撩兩下他就變成這樣。
那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他的理智快要壓不住。
不是因為抗拒。
握住的瞬間,那
燙人的
度讓他
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咒罵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像一頭受傷的獸在低吼。
那隻手在發抖。
如果他沒阻止她,她會繼續嗎?
但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