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想要她，瘋了般地想要，但更清楚現在不是時候，他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勉強她。

        她沒移開視線，反而大膽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眼眶漫起紅，嗓音也啞了下去。

        在她來不及反應的瞬間，那帶著侵略的便又一次狠狠地覆了上去。

        “妳就那麼喜歡他？”

        他清了清嚨，冷聲：“二十歲也很小。”

        在顧傾鳶受驚的注視下，他直接俯壓了上去。兩人擠在較窄的沙發上，男人膛觸到她的前，顧傾鳶趕緊往後挪了挪，腰上卻瞬間多出一隻手把她圈回去。

        軟熱的觸感讓男人體某處顫了下，殘存的理智在劇烈叫囂。

        勾上她的頭時，他還下意識地嘗了嘗，尖糾纏不分彼此，不知不覺間咽下兩人交纏淫靡的津。

        “……”

        提到那個人，顧傾鳶的眼神瞬間柔軟了下來，“我哥是個很優秀的人，也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最溫柔的人……所以我想知這菸有什麼好，居然連他那樣的人都喜歡。”

        “如果我哥哥沒有死的話，你說，他現在會出現在我面前嗎？”

        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刀，準地扎進顧卿禮的心臟。

        顧傾鳶順著視線往下看，“這是我哥的遺物，你和他……長得很像。”

        單薄的真絲睡衣在糾纏中被得褶皺不堪，清澈的眼眸染上迷離與求饒的淚光。

        很想他。

        顧傾鳶被這辛辣嗆得淚水奪眶而出，顯得愈發可憐。體本能地想要推開，可卻連讓男人晃動一下都不到。

        寬大的掌心死死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餘地。他在她間瘋狂索取，試圖透過這種自的方式，確認她還在自己邊。

        他想把她藏起來，想讓她眼裡以後只准映出他的影子，哪怕那裡面沒有愛。

        很優秀的人、最溫柔的人……

        鼻息間全是甜膩的沐浴香氣，顧卿禮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方才在茶館所見的淫靡景象。

        “三年前，他死在一場縱火事故裡……我很想他。”

        這人得也太寬了些。顧傾鳶聽得暗自翻了個白眼，不服氣的小表情被顧卿禮捕捉個正著，她活像隻炸了卻又不得不收起利爪的小貓。

        他感覺自己沒醉，卻又好像醉了，神智不清了。

        “我哥喜歡抽。”

        你……會是他嗎？

        他從未開過葷，陌生而狂熱的生理本能讓他幾乎要繳械投降。頭輕鬆撬開她的牙關，順利鑽了進去。

        顧卿禮盯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理智卻還在清醒地拉扯。他比誰都清楚，顧傾鳶稍早還滿腦子想著翻牆逃跑，現在乖巧的模樣，不過是力量懸殊下的假象。

        為了救她而死的。

        可此刻那些被關在心底深處的陰暗念頭，竟開始不受控地瘋長。

        “嗯，喜歡。”顧傾鳶點點頭，垂下眼睫，“不過……他已經過世了。”

        顧傾鳶愣愣地望著他，眼底剛燃起的那點光亮也隨之熄滅了。

        “死人是不會回來的。”

        眼底暗翻湧，男人突然騰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眼底的瘋狂。

        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她下意識抓住顧卿禮的手，試圖從這張相似的臉孔中尋找一點生還的蛛絲馬跡。

        下一秒，他狠狠了一口菸，在白色的煙霧尚未散去之際，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將人拽向自己。

        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顧卿禮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結重重地動了一下。

        在她幾乎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兩人短暫地分開。顧卿禮的手指依舊陷在她的髮絲裡，黑眸深處掠過晦暗的神色，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帶著試探與挑逗過她的耳廓。

        “這是男款項鍊，不妳。”

        顧卿禮沈默，眼底的情緒在黑暗中劇烈翻湧，最後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冷笑。

        顧卿禮瞅著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妳為什麼想抽菸？”

        “什麼……”顧傾鳶腦子裡一片空白，被親得久了，連呼都跟不上節奏，哪裡還反應的過來。

        顧傾鳶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雙發軟，只能像一株依附在巨木上的藤蔓，在他懷中細細顫抖。

        顧卿禮沒接話，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她頸間那條項鍊上，伸手挑起。

        那些畫面本該讓他厭惡，現在竟像是滴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體內潛藏已久的野獸。

        “他不好……忘了他吧。”

        “妳都說他死了。”

        顧卿禮強迫自己從深吻中撤離，微涼的空氣灌入肺，額頭抵著顧傾鳶，兩人的呼交織在一起，亂得一塌糊塗。

        顧傾鳶手腕被他扣住，不由分說地壓向頭頂。橫在腰際的手臂猛地往懷裡一帶，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經二十歲了。

        “唔……！”

        濃郁的煙霧盡數渡進肺腑，顧卿禮動作野蠻且有強烈的侵略，著她一同窒息、一同沈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