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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刺雪(纯百1v1) > 再相逢(h)

再相逢(h)

        “没有带麻沸散,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实在忍不住就叫出来。”

        十天半个月,寻常的剑伤早该结痂,但这伤口未有一丝一毫结痂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

        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救她又将她上绝境?

        徐谌希无暇搭理这种废话,两指并拢,猛一用力点在大椎上。

        半个月前,她杀人的时候,不慎被剑划伤。

        刚才一片祥和的屋子,忽然间铺满了杀意。

得很讲究,刀鞘靠近茶杯,刀放在她眼前。

        杀意就在她的眉睫间。

        只听后的人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弯刀,刀又出鞘,在火烛上来回烧灼。刀尖抵在后背上,徐谌希压低声音:

        后的人动作放轻,声音却很冷:“痛就说出来。”

        徐谌希两眼落在这伤疤上,左手轻轻抚摸:“你叫什么?”

        血块全取出后,徐谌希取出一瓶药,撒在伤口上。

        灼热的刺痛感霎时蔓延全,睢琰着一盏石泥茶杯,生生地碎了。

        睢琰心一惊,用那枯木般的双眼直直瞪在刀刃上。

        “忘记了。”她答。

        “把衣服脱了。”

        睢琰紧着牙关,连呼都没有出。上犹如成

        后的人抚到肩胛骨,从肩胛骨一路到腰侧,又问: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种怪异的静寂里。

        她在等,等出刀的机会。

        屋子里很昏暗,只剩一盏烛火摇摇晃晃。连最锋利的弯刀,都变成了不详的惨紫色。

        “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伤?”

        她只能坐回去,收刀入鞘。随后伸出一双长满茧的手,解下腰间的带子。她的腰带是一麻绳带,随意缠在腰间。

        “这里呢?”

        微淡的烛火照见她的脸,她脸上干枯枯的,魑黄色已经腐蚀了她的脸颊、鼻子和额,连骨子里都透出干瘪的气息。

        “让我来猜一猜?”只听后的人轻笑一声,“我猜,是裘迟的大祭司。”

        “中毒了,忍一忍。”

        “今天追杀你的,是什么人?”后的陌生女人忽然不识相地问了一个很越界的问题。

        睢琰仍坐在方正的木桌前,她已经浑入了黑暗中,动也不动,仿佛她已被死死钉住在破旧的长椅上。

        这不是一个让人熟知的名字,或许是一个隐世高手。

        睢琰垂下眼睛,目光总盯在弯刀上,眼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沉:“我是杀手,我没有名字。”

        她握紧刀柄,一刀挥出,刀光如闪电般迅捷。就在这一瞬间,这势不可挡的一刀,被面前的女人轻轻一点,刀光散开。

        刀尖慢慢划下凸出的血块,鲜血哗哗涌出,顺着干瘦的背脊淌下,一点一点滴到地上,很快就铺成了一滩血。

        衣服从最外层的重的长衫,一点点脱到薄薄的里衣,出满是疤痕的背脊。

        “我不能说。”她答。

        睢琰的背上有一新伤,殷魑魑的红色,像一条斜卧的红尾蚺。伤口四周的肉都腐烂了,一块凸一块凹,没有一平坦。

        刀显然已拭过了,锐利得发亮。

        月光从数不清的小格子中透进来,稀稀疏疏地落在屋子里,照见茶壶旁边的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后人的名字,徐谌希。

        “半个月前。”

        “刀法不错,不过还不够快。”徐谌希玩味地笑。

        徐谌希没有再说话,但她无法放下警惕。

        没等后的人回答,睢琰冷冷地警告:“再多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没必要,这点毒毒不死我。”

        已是深秋,夜是深夜,冷风从格子窗里挤进来,得烛火恍恍惚惚。

        后的人走近,一双手轻轻抚上她肩膀的疤痕,用细腻温的声音问:

        她后的人忽然又出声。声音清冽悦耳,却说着极为轻佻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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