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閡啊,不然你以為是處女
嗎? 」
「今晚下課……我會帶她去後山看夜景。那裡很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們。我會讓她知
,誰才是她的主人。」
我看著他那充滿爆發力、甚至帶著一絲決絕的背影,嘴角
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你要讓她在被你按住的那一瞬間明白,除了你這
充滿侵略
的肉體,這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的重量能讓她窒息。她現在就在等著你動手,你如果還在那邊裝什麼紳士、在那邊猶豫不決,那不叫尊重,那是在羞辱她那顆已經開始墮落的心。懂了嗎?」
住了,原本握在手裡的礦泉水瓶被他
得咯吱作響。
「我等你的好消息。」
教室頂端的日光燈閃爍了一下,慘白的光灑在他的背上,影子在水泥地上晃動,像是一頭即將脫困、正發出低吼的荒野巨獸。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老繭、指節
大,足以在籃下隻手遮天的手。
他呆頭呆腦地看著我,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清徹得近乎愚蠢的純真:「那層
……建文,你說的是哪一種?是她心裡那層看不見的隔閡,還是……」
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如同毒蛇游過的聲音,下了一
惡魔般的指令。
「但我實話告訴你,程安。對小
那種壓抑已久、一直活在秩序裡的女生來說,心理的隔閡跟生理的防線通常是長在一起的。你如果不先用最原始的力量把她那層聖潔的假象撞爛,你這輩子都別想看見裡面那層鮮紅的東西。你想要她,就得連同她的自尊一起碾碎。」
「我知
了。」他吐出一口濁氣,原本壓抑的力量在這一刻找到了洩洪口。
程安這次沒有再
出那種習慣
的憨厚傻笑。
遠處傳來尖銳的上課鐘聲,這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教室裡顯得格外詭異且刺耳。
很好,程安。
班上幾個正聊著八卦的女生被嚇得噤聲,驚恐地看著這個平日裡憨厚寡言的體育生。
程安沈默了很久。
終於,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最後一絲「好學生」的猶豫被徹底點燃、焚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濁、堅定且充滿高熱的慾火。
「不是壞,是掠奪。是
為這場狩獵中唯一贏家應得的權利。」
他起
走向教室後方的置物櫃,拳頭猛然揮出,「砰!」地一聲悶響,堅
的金屬櫃門竟被他那
積壓已久的狂氣生生捶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更『壞』一點?像你對小唯那樣?不再
她會不會痛、會不會哭?」他喃喃自語,聲音開始變得低沈且富有磁
,那是某種獸
覺醒的前兆。
我沒好氣地嗤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