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微微交疊，鞋尖挑釁地勾著，像是某種節奏緩慢的情鐘擺。

        「蔡宜蓁……」我低聲唸了一次這個名字，嚨因為劇烈運動而顯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獷的磁。

        程安一邊抹汗一邊湊過來，雖然輸了球，但他看起來倒是一臉興奮，「你今天那幾記爆扣真的太了！沒看到      13      班那群女生眼睛都直了嗎？」

        體育館的燈光有些刺眼，我抬頭看向看台，蔡宜蓁正對著我揮了揮手機，隨後在那群高中辣姐的簇擁下，扭著腰肢離開。而念恩和思妤則是一臉心疼地拿著巾和水，正朝著場內跑來。

        我對著蔡宜蓁扯了扯嘴角，出一抹狂傲的笑，轉猛地發力，在那雙黑絲美的注視下，邁開大步衝回了喧囂的體育館內。

        我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息著，汗水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片水漬。

        78：62，我們輸了      16      分。

        「嗶——！」全場比賽結束。

        那些繁雜的戰術我看懂了，但我更看懂了學姊眼神裡的邀請，還有念恩、思妤眼中那種快要溢出來的佔有慾。

        我收下聯絡方式，感受著那種被成熟女「選中」的虛榮感在血裡瘋狂竄動，像是一劑強心針，壓過了體的疲憊。

        我伸出滿是防粉與汗水的大手，接過她的手機，修長的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動。

        「記得加喔，大個子。」她勾起一個妖豔的笑，指尖若有似無地在我被汗浸透的球衣腹位置戳了一下，力輕盈卻帶著灼人的熱度，「別讓我等太久。」

        我看著程安那副憨直的模樣，再看看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

        然而，現實的籃球賽並非光靠荷爾蒙就能贏球。

        儘我幾次強行扣籃、摘下無數籃板，甚至在防守端賞了對方幾記驚天火鍋，引發看台上那群黑白長襪與透膚黑絲的陣陣尖叫，但比分終究是一點一滴地被拉開。

        他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水，隨後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看著對方的背影感嘆：「不過說真的，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他們剛才那個什麼十字走位還是雙掩護的……媽的，戰術多到我看都看不懂，轉得我頭都暈了，本跟不到人啊。」

        進入下半場後，體專那群高中生的實力徹底爆發。

        我沒說話，汗水順著髮尖滴在我的膛，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嗶——！」場內傳來促回場的哨音。

        看著計分板上冰冷的數字，我心裡卻沒有多少挫敗。16      分的差距在那張聯絡方式面前顯得微不足。體專贏了比賽，但我贏了這座球場上最誘人的戰利品。

        「帥啊，建文！」

        他們不再跟我碰，而是開始利用純熟的傳導與繁雜的掩護戰術，不斷地將我拉出禁區，或是利用高低位的合戲耍我們這群國中生。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手機螢幕，那亮光在昏暗的更衣室走廊裡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