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几乎都排在最前列。编号越小，空的越多。

        “差不多。”凯尔·沃斯回答，眼神望向更深那一层层光雾笼罩的密室，

        “……圣杯？”沈澈怔了一下，“就像传说里的那个，能赐予永生、无尽力量的圣杯？”

        他看了沈澈一眼：“你看过《圣经》吗？”

        他推了推眼镜，语调缓缓低了下来：

        “怎么了？”沈澈问。

        凯尔介绍：“这位是沈澈，GACA·华夏分的A级英雄。”

        沈澈老实地摇了摇。

        “那些空的，”他说，“是GACA尚未收录的圣遗物。有的可能早已在时光中湮灭；有的，只存在于传说、神话、甚至梦境中。”

        “日本那边出了点情况。”望月莲音简单地答。

        “——圣遗物第一收容层。”

        有的舱里静静躺着一柄散发红光的断刃；

        沈澈目送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小声嘀咕：“不愧是S级第三位，气场真不一般。”

        “在最初的时代——上帝创造了世界，创造了天使，创造了恶魔，最后才有了人类。

        沈澈跟在凯尔·沃斯后，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轻轻回。他的眼睛几乎停不下来地四扫视。

        电梯门开，冷白灯光洒在两人脸上。

        “是啊。”他低声说。

        她转要走，却在这时，才第一次正眼看向沈澈。

        “……”

        他的视线依旧好奇地扫过那一排空舱，然后若有所思地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

        沈澈的神情一凝。

        凯尔·沃斯缓缓开口：

        沈澈下意识了背：“望月莲音小姐，你好。”

        凯尔笑出声，推了推眼镜：“她这次回来，恐怕。”

        “到了。”凯尔说，率先迈入。

        沈澈“哦”了一声。

        “那……GACA档案里的第一圣遗物，到底是什么？”

        有的则是一面古旧的镜子，镜面中似乎动着活物；

        他脑海里浮现出几天前“繁州圣辉教会事件”的画面。

        沈澈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通两侧的封印舱整齐排列，每一个舱都嵌入墙之中，外层是高强度的合金与能量玻璃，内浮动着光雾、符文、与未知的形。

        凯尔点：“东南亚的恶魔群已经开始躁动。现在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罪盒？那玩意儿居然还存在？……我知了，我会注意的。”

        凯尔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还有一些舱位，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只留下一行标识码。

        沈澈环顾四周，墙由灰黑色金属与能量符文组成，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魔素粒子。

        凯尔·沃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其中一舱前，轻轻伸手在透明面上敲了敲。

        “据传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我们甚至在这里，收录了一件与它有关的残片。”

        “……这些，为什么是空的？”沈澈忍不住问。

        一种发自本能的寒意，从他的脊背一点点蔓延开。

        “传说上帝在离开前，将圣杯托付给了一位天使与一位恶魔。那两位是祂最信任的存在，他们被命令

        这些圣物中，最强、最神秘的一件，就是编号001号圣遗物——上帝的圣杯。”

        话音落下，她转离开。

        “你要小心点。检测那边的报告我刚看过——‘罪盒’已经重新现世。那东西……极有可能就在日本。”

        沈澈注意到了那些空舱。

        “好吧，那我简单点说。”

        “叮——”

        几分钟后，电梯平稳停下。

        凯尔·沃斯沉默了一下。

        望月莲音微微一顿。

        门开的一瞬间，一压抑的寒意扑面而来。

        沈澈跟着进去，电梯开始下沉，重力微微错位。透明的舷窗外掠过数层隔离钢与能量护盾，潜入深海。

        “这里是……？”他忍不住问。

        望月莲音微微一笑：“你好。”

        凯尔抬起通行卡，门禁扫描的蓝光掠过他脸庞。

        然后看向凯尔，“我还有事，先走了。”

        凯尔·沃斯脚步一顿，缓缓转过来。

        “日本那边的事态很严重。”凯尔收起笑容，“恶魔们在举行大规模的血祭仪式，牺牲上千人。协会那边判断，这一切都与——原初恶魔‘色’莉莉丝的复活——有关。”

        当祂完成这一切之后，祂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前，祂留下了许多‘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