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麼自私!一廂情願只顧著和心儀的對象去自己想要的地方,可曾替對方著想過他的理想與規劃嗎?既然你說愛我,就應該知
!我、完全沒打算跟你去住在日本!」生平第一次對朋友怒吼,她頓時被自己嚇著並有些後悔是否言重,但不這麼
的話無法使路克清醒。
了點時間纏鬥依然緊捉晝月不放。為了與他拉開間距而打直的雙手開始發痠顫抖,既畏懼又憤怒的她忍不住
了重言。
他給晝月裹上浴巾抱上床墊,無情宣告接下來對她的殘酷作為。失魂落魄的晝月臉色慘白看向路克卻不敢再往上窺視他的表情,大腦無法命令自己動
反抗,再度恐懼到動彈不能只得任由路克再度侵犯自己,整個過程的她猶本就沒有靈魂的人偶一樣任他擺佈、玩弄。
張望四周,要是發生什麼事,在這新建好目前尚無住戶的空蕩公寓大樓,自己能獲救的機率是多麼微茫?時間拖越久越危險……噙著淚攪盡腦汁想辦法脫困時,接了怒吼後安靜無語卻仍不鬆手的路克抬頭陰沉盯著晝月,接著大力把她按壓在工作桌面。檯面上所有物品散落在地,空無一物的桌面即代表沒有任何獲得反抗武
的機會,晝月最恐懼的事發生了。面對現在困境,
高才一百六十公分的她怎能徒手抵擋一百八十七公分血氣方剛狀態的男
。
總是笑盈盈又風趣帥氣的紳士,現正變得像惡鬼一樣
著她脖子怒視……晝月對眼前的畫面心碎至極,認為自己真的犯錯了……她尖叫哭喊著求饒,路克簡直變了個人完全無視哭泣的晝月,對她
暴上下其手。單手就足以壓制晝月的他肆無忌憚將另一手伸向任何可觸及之地,上衣內的肌膚到褲
之外的膝間、小
,甚至將臉湊近頸
面頰的交接處,邊嗅聞她的髮香邊利用口吻侵襲著那裡
感的
膚。路克任由自我意識中的魔鬼佔據
心、啃食理智,再貪婪品嚐晝月向來隱藏於內在從未張揚過的美貌。
「月……沒事的,忍耐一下就好,等等就不會痛了。」
「……現在能得到你也好。」
晝月被脫下衣物後抱到浴室,浴缸裡跪坐
子淋著熱水,水
帶走
間半乾涸的血跡。路克在浴缸外細心用
皂泡沫搓洗她的
體。一面溫柔幫忙淨
一面為「奪取她的處女之
」
歉,晝月完全充耳不聞,陰沉沉的眼色只顧將失焦的視線放至某處,溼漉髮尾凌亂披在光
無暇的背面,雙手交叉於
前又垂下一支手臂環著自己腰側,夾緊雙
盡力遮掩在路克面前赤
的自己。路克深懷歉意的同時卻又……被晝月潔白纖細的軀體與她拚力遮擋卻若隱若現的前後曲線蒙蔽理智,再度引出那隻魔鬼的邪念。
晝月驚恐到無法動彈甚至忘了哭喊,絕望淚眼瞪向天花板巴不得現在就能靈魂出竅不必再去體認到自己成為了那對碧綠瞳色下的可憐獵物。一陣劇烈撕裂的痛楚立刻將晝月的意識拉回並令她放聲尖叫,痛得再度揮動手腳,可是已無濟於事……路克摀住她的嘴止住慘叫。
路克單手緊抱晝月哄著她說,卻依然自私只顧抽動腰
,每一下都撕毀晝月的
心靈痛不
生。無力的晝月只獨抓撓路克摀住自己嘴的那支手去抵抗,在他的手腕留下不少抓痕。發不出聲的她只能淚
不止死盯天花板模糊不清的灰白色,然後緊閉雙眼內心懇求這災難趕快結束。見晝月不再大叫與掙脫,路克鬆開摀嘴的手放她
上如一隻鱷魚在水面姿意游動,晝月不敢睜開眼睛只得抽答發出嗚咽聲。一
血淚從桌沿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