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離開她,她可以把自己變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狀!」
女人那雙修長的美
微微變換了一個姿勢,將那誘人的私密風景展示得更加徹底,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不容反悔的決絕:
女人冷冷地回答:「你說的沒錯。不能。」
「很好。那麼,依嬌的第二項病態執著是——『關係的絕對穩固』。」
修文皺了皺眉:「妳說得太抽象了,
體是什麼意思?」
得恐懼!」
女人的
子微微前傾,眼神狂熱地看著修文:
「意思是,一旦你們確認成為男女朋友,就『永遠不能分手』。一旦關係確定,就不容許有任何變動。並且,你在情感上最大的愛,必須、也只能是給她。」
「如果按照妳說的邏輯……如果我對她『絕對誠實』地說:『依嬌,我想要妳名下全
的財產和現金。但妳放心,我是最愛妳的,我也絕對不會跟妳分手。』」
「所以……如果我說,我想要跟妳盡可能地長相廝守,所以我希望妳那棟頂級豪宅的名字加上我的名字。那依嬌就會把房子過戶給我?!」
「這樣的情感關係……也太不健康、太扭曲了吧!」
女人毫不在意地攤開了雙手,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完美的
體:
「她會立刻陷入無止盡的病態猜忌中:『既然你這一次可以為了一個驚喜瞞著我,那你之前有沒有瞞著我
過別的事?你瞞了什麼?你以後是不是還會繼續騙我?我們這段充滿謊言的感情該怎麼辦?!』」
他回想起剛剛女人講述的,關於依嬌父母那段維持了十幾年、腐爛透頂的虛假婚姻。他突然理解了這個女孩。
「也就是說,你覺得哪裡不適合,依嬌就會為了你修改哪裡!即使你的要求再怎麼自私、再怎麼極端、再怎麼不合理,依嬌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你犧牲、為你改變!」
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女人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瘋狂:
「依嬌寧願要一個殘酷無趣的真相,也絕對不要一段建立在猜測與不確定
上的虛假浪漫。在『不准欺騙』這
分,她有著病態的、絕對的執著。」
修文聽得頭
發麻,
下的肉棒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病態服從感」而更加脹大了一圈。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
修文覺得這個規則簡直是個死胡同:「太誇張了吧!即便我們沒有結婚,僅僅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如果我們交往了幾年後,事後發現彼此的
格或生活習慣真的不適合,這樣也不能分手?!」
修文
為一個
打細算的工程師,立刻察覺到了這個規則裡一個極度危險、甚至可以無限利用的巨大漏
。他試探
地問
:
「修文先生,你還是低估了她。」
「只要你真的能讓她感覺到,你的要求是因為『愛她』,或是因為你『需要她』,她會毫不保留地為你犧牲奉獻一切!金錢、房子、甚至
女人點了點頭,對修文的悟
表示讚賞,接著豎起了第二
手指:
修文被這個答案震撼得大腦嗡嗡作響,他繼續拋出極端假設:
修文聽完這番剖析,沉默了。
「那如果我說,我想要買一個完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新家,只是我存款不夠。只要我開口,依嬌就會毫不猶豫地出錢幫我買?!」
「如果……對比她父親打算瞞著母親一輩子、而母親也
合著演了一輩子假戲的悲劇……依嬌想要透過『絕對誠實』來建立她自己感情裡的安全感,好像……確實可以理解。」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耐心地解釋
:
修文震驚了,他大聲質問:
「所以我才說這是『病態的執著』啊!還是回到我最開始問你的那句話——『你確定,你真的敢喜歡她嗎?』」
「在依嬌的邏輯系統裡,如果兩個人真的遇到了不合適的事情……只要你符合了『絕對誠實』、『絕不分手』以及『最愛她』這三個大前提,那麼,依嬌會透過『無底線的退讓與改變自己』,來尋求這段感情的穩固!」
女人死死盯著修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修文總結
:「意思就是,我必須要『最愛她』,而且『永不分手』,對嗎?」
「難
就因為一句承諾,兩個人發現不適合了,還要這樣互相折磨、互相怨懟地過完這一生嗎?這不是在坐牢嗎!」
女人點頭:「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沒錯。」
修文盯著女人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難
……這樣依嬌就會乖乖
合,把她所有的錢都交給我囉?!」
「我無法理解。依嬌設定的這些限制,
本就是在『自我毀滅』啊!」
「所以我才說,依嬌對情感有著『病態』的執著啊!」
「例如,如果你要錢的目的是為了拿去給你的另一個地下情人花,一旦依嬌覺得你愛另一個女人多過愛她,那這個前提就被破壞了,她會徹底瘋狂的。」
「只是,你必須要確認你的這個『要錢』的行為,不會讓依嬌覺得『你不是最愛她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