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樓女廁的秘密
教室後排,夏心嵐的聲音穿過午後的悶熱。
「欸,林語安。」
林語安停下收拾書包的動作。
「過來一下。」
她走過去。
夏心嵐坐在窗邊,陽光從背後照亮她一頭栗色長髮。旁邊圍著幾個女生,全都看著林語安。
「妳今天是不是又沒洗澡?」夏心嵐皺起眉,「怎麼那麼黑,看起來髒髒的。」
旁邊有人笑出聲。
「而且好像有味dao欸。」夏心嵐往後仰,刻意拉開距離,「真的有點臭。」
「對啊,超臭。」
「是汗臭嗎?」
林語安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
「貧寒保障名額的就是這樣啊。」夏心嵐撥了撥頭髮,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優越感,「家裡大概連熱水qi都沒有吧?不然怎麼會這麼黑、這麼髒?」
「噁心死了。」
「離我們遠一點啦。」
「妳站那邊就好,不要靠過來。」夏心嵐用兩gen手指敲了敲桌面,像在驅趕什麼,「垃圾就該有垃圾的自覺。」
林語安的肩膀繃得很緊。她咬著下chun,一句話都沒說。
「好了,妳可以走了。」夏心嵐已經不再看她,轉頭跟旁邊的人繼續說笑,「記得離我遠一點喔。」
笑聲還在背後。
林語安轉shen,拎起書包,走出教室。
走廊很空。
她的球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輕微摩ca聲。經過二樓轉角,再上樓,最後推開三樓女廁的門。
裡面沒有人。
她走到最內側的隔間,反鎖門,把書包放到腳邊。
背貼著門板。
冰冷的觸感透過制服滲進來。
她慢慢蹲下,小tui肌肉立刻開始發酸,卻沒有動。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照亮她偏黑的手臂和側臉。
她打開一個沒有名字的 app。
連線圖示轉了兩圈。
提示音很輕。
畫面tiao出來——隔bi隔間的內bu。
鏡頭從牆角斜斜拍向馬桶與門口。
畫面有些昏暗,但已經足夠清楚了。
裡面是空的。
林語安盯著螢幕,安靜地等。
這種等待獵物上鉤的感覺,讓她想起上星期。
那天,她也是這樣蹲在同一個隔間裡。
那天留校比較晚,打掃完值日才準備回家。經過三樓時突然想上廁所,就走了進來。
隔間裡很安靜。
她剛沖完水,正準備開門。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