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妹妹长期生病住院。”

        打开手机聊天件，全是小红点消息轰炸。

        两片阴红外翻，可怜兮兮，小孔也不再隐秘。

        躺进浴缸，云知达还放了几只小黄鸭点缀。热水激醒孔，为之一振。慢慢沉入浴缸，像条活泼的金鱼，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自娱自乐。

        然而，她想到了妹妹。

        她一一回复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云知达打了个响指，“众所周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骂，更担心，会不会变松弛？

        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去上，否则，母亲又要受妈妈

竭，仿佛天塌了，幼小的她挽救不了的同时，还在花销。——好像这话也没错，妈妈的确死了，高乐也病了。

        “你打电话太吵了。”云知达瞪任云涧一眼。

        怪病？说得轻松。

        那双眼睛，鲜活明亮，她不能亲眼看着神采消泯。

        “抱歉。”任云涧起，神情淡淡的：“您有什么要说的，我洗耳恭听。”

        她坐在浴缸里，岔开检查下。

        如今，母女分扬镳，各有前程去向，如果有实力，她不会再花任逍一分钱，不会欠人情，也就不会听见这厌烦的叹息了。

        “里面有十万块钱，拿去，解解你的燃眉之急，改善改善生活。对了，我泡完澡出来，要看到干干净净的卧室和客厅，不要留下你任何一丝痕迹。”

        定睛一看，是张银行卡。

        她不重，无论物肉。为求学离开家乡，心思也并未被五光十色的霓虹迷乱，她想，自己说不定也会成为大学生返乡的一员。在她眼中，有些东西，以财物衡量，本就是种不可饶恕的玷污。

        该死的任云涧！

        任云涧语气很冲:“看来你的背调还不够充分。”

        “这不是施舍，是借，总有一天我会还清。”

        任云涧定定地凝视着手心里的卡，五味杂陈，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是自己太矫情吗？

        “还？”云知达挑眉，不屑地嘲笑:“先治好你妹妹再谈‘还’字，兴许以后还会找我“借”钱呢。我要算利息，可能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层层荆棘之下，云大小姐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只是无人有福目睹。

        她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以为摆出凛然不屈的态度很帅气？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甚至不屑于亲手碎，因为那会显得她很没格调。

        疼，碰不得，肯定要涂药了，等会还得吃避孕药。虽然任云涧了套，但她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许存在。不仅她自己接受不了，要是爷爷母亲妈妈知她未婚先孕，没准要打断她的。

        指的卡片漫不经心地划出去，任云涧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母亲最清楚了吧，那就是近亲相的基因病啊。

        “别开玩笑了。”

        发情期总算解决，她想，该回学校了。

        一脸认真，热血十足，幼稚得令人发笑。

        云知达穿了条真丝裙，很感。她还没洗澡，只理顺了发，上满是昨晚欢爱的气息。

        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劫。

        要断，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也许吧。”任云涧心不在焉。

        挂了电话，她才发觉云知达站在后。

        云知达冷笑，最见不得任云涧出这样的神情了，装什么装呢。

        “嗯，好。”

        “哼……”云知达仿佛被这执拗的气焰灼烧，转回了房。

        “当然不是。”

        “那么，你缺钱？”她双臂交叠于前，微扬下巴，眼神带着一丝轻蔑，高傲得不像话。

        “我是你室友吗？”云知达绷不住了。

        “你借口真有意思。”

        她不想像霸总小说的主角，又当又立。但她没得选，因为人要活着，活下去就是这么一件为难的事。

        然而没睡够，被这家伙吵醒了。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好，失眠易醒。不知为何，昨晚却睡得格外香甜，久违地了绵绵的美梦。

        屈辱感比任何情绪来得都快，任云涧攥紧卡片，掌心的痛感令思维更鲜活，她会记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