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
「找松本吗?」
我转过
。一个瘦高的男生正站在我
后,手里端着个不锈钢水杯,镜片后
面的目光平静地望着我。是田中裕树,林木村的那个男生,开学第一天在E班教
室里跟我说过话。
「嗯。」我点点
,「她不在?」
「走了有一阵了。」裕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说要去
场那边跑步,大
概是田径社的训练吧。午休时间她经常去。」
于是我便告别裕树,从二号楼出来,沿着门廊的台阶往下走。
场上的雾气
比午前又散了一些,虽然天空依然灰白,但已经能看清跑
对面那排白杨树的完
整轮廓了。
足球社的练习还在继续,
球在
漉漉的草地上
动的声响闷闷的。跑
上
也有几
影--有慢跑的,有正在
拉伸的,还有一个穿着田径社红色背心的
女生正从跑
远端朝这边跑来。
但不是凌音。
我站在跑
边缘,目光扫过整片
场。跑
上的人不多,一眼就能看完。足
球场上的人更密集一些,但也都穿着统一的运动服,没有那个熟悉的
影。
械
区那边有两个男生在练习引
向上,计数声夹杂着
重的
息,在
的空气里
传得不远。
确实不在。
我并没有太在意。凌音午休是会来跑步,但也许今天没来,也许已经跑完了,
也许去了别的地方。这不奇怪。我站在
场边缘又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
,沿
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穿过
场中央那片被踩得有些松
的砂石地面时,脚下的
感依然
。
我走回一号教学楼的门廊,推开那扇半旧的玻璃门,重新踏入走廊。
走廊里比午休刚开始时安静了许多。大
分学生已经吃完了午饭,有的回了
教室趴在桌上休息,有的去了图书馆,有的三三两两聚在楼梯转角低声聊天。我
走在走廊里,步伐不快不慢,打算在下午第一节课之前放松一下。
走到走廊中段、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时,前方拐角
转出一个人。
他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深色立领学生服,制服扣子没系,
出里面的白色T恤。
中等
材,肩膀不算宽,
发长度适中,微微蓬松。他正低
看着手机,边走边
打字,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先是随意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目光顿了顿。
是他。
木下。
B班的木下。
他刚好在这时抬起了
,大概是余光注意到了有人走近,下意识地朝我这边
看了一眼。然后他认出了我,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瞬间经历了几个微妙的切换,
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他先开了口。
「哟,林海翔!」他收起手机,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午
休不休息,在外面溜达?」
他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带着那种有些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的调子。和那天
在游戏厅里一起打街机时没什么区别--那时候他还拍着我的肩膀笑骂我手太慢,
说下次一定让我见识见识他的真正实力。
我也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嗯,出去走了走。」
「哦。」木下点了点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是随口问
,「对了,刚才看到你从
场那边过来?去找谁了?」
他问得很随意,但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光一闪而过。如果不是那天在神
社偏殿里亲耳听到过他的声音,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那个跪坐在烛光下的剪影,
我大概只会觉得这只是普通的寒暄。
我知
他在问什么。
「没找谁,就是出去透透气。」我回答
,语气尽量平淡。
「哦,这样啊。」木下又点了点
,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笑意。他伸手挠了挠
后脑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周末你在家干啥呢?我本来想去町
里的游戏厅转转,结果雾太大,我妈死活不让我出门。」
他话题转得很自然,表情也松弛,就像真的是在聊周末的日常。我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