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心情更加愉悦。
不过他此时却一边挠着薰儿的脚,一边在脑子里反复过着待会儿要送来的那六个女生。三楼的那四个其实还好,她们踢的是黑角域的凶徒,那些家伙本来就是烧杀抢掠的恶人,被踢成那样也算咎由自取,萧炎心里没多少负担。
但是二楼那两个,让萧炎皱起了眉
。说实话,他当时看到那间房里的场景,观感就很差。被踢得满地打
、最后像狗一样爬过去
脚的男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徒,而是迦南学院的学生,是她们的校友啊。虽然选择了脚
份,但
为校友,还是应该有点底线吧。
可那两个女生却下手毫不留情,脸上还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毫无怜悯可言,甚至最后还坐在男生
上,用脚大力搓弄他的下
,纯粹是为了取乐而
人。那种纯粹把同学当玩
、把痛苦当乐趣的态度,让萧炎心里隐隐不舒服。
他决定,等会儿那两人送上来后,要好好“拷问”一下。如果她们确实是把
人当乐子、完全没有底线,那他不介意让她们也尝尝被人当玩
、毫无尊严地被挠到崩溃的滋味,甚至,萧炎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指尖在薰儿脚心狠狠一挠,薰儿的人
立刻又是一阵尖笑,打断了他的思绪。“哈哈哈哈……萧炎哥哥……你、你刚才在想什么坏事……挠得那么狠……”萧炎低
看了眼她那张笑到泪汪汪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脚底。就在这时,房门响起了三声沉稳的敲门声。“咚、咚、咚。”萧炎眼神一亮,知
自己的“货物”到了。他把手中薰儿的两只脚丫放回桌面,起
伸了个懒腰。桌上的那颗人
终于从大笑中缓过劲来,
着
气,脸
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黏在脸上,模样又
又
。
萧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拧,房门应声而开。门外站着六名
穿黑色制服的男士,整齐划一,气势沉稳,显然是美足馆内
专门负责“抓人”的安保人员。当然,真正
引萧炎注意力的是他们每人的肩膀上,都稳稳地扛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生。那六名女生,正是萧炎刚刚点名的那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