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里还贴着熬夜给她整理笔记时被纸割伤的创可贴，"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低谷里。"

        一片梧桐叶飘落在我们之间的栏杆上，叶脉在夕照下清晰如血。

        "我知你的心意，但是..."她突然转面对我，眼睛亮得惊人，"我们一辈子的朋友好不好？"她的手指揪住自己的校服袖口，力大得布料都起了皱，"这样就不会...万一...弄丢了彼此。"

        我欣然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其实我从未想过要她因为接受我的好而跟我在一起，能亲耳听她说"我好多了"，能看到她眼里的光重新亮起来，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正如当时她说要和我真正的朋友一样。

        "好。"我听见自己温柔而有点失落的声音，"那明天...还一起听歌吗？"

        她突然笑起来，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耳机分你一半。"

        一天下午的数学课，我的座位空着。小曼回看了三次，直到下课都没等到人影。手机里的消息从疑惑变成焦虑：

        [14:08]  数学老师已经跟班主任说你没来了

        [14:17]  看到消息回个1就行

        [14:22]  你又玩消失是不是？

        课间我终于接了她打过来的电话。电话的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小曼的声音忽然了下来："喂，你该不会是因为被我发了'朋友卡'，就学那些偶像剧男主玩消失吧？"

        我在电话的另一无奈地回复："我才没那么幼稚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那个质信封，"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她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我仿佛看见她眼睛亮起来的样子，"快说快说！"

        "现在说了还叫惊喜吗？"我故意逗她，听见电话那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不说算了。"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却又忍不住追问，"那...什么时候能知？"

        "很快。"我望着远排起的长队，"不过你得答应我..."

        "知啦知啦，"她打断我，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不许再旷课！"

        ******

        连续三天，小曼的笔记本边缘都出现了奇怪的折痕——像是被人用力攥紧又抚平的痕迹，和她一贯工整的笔记风格格格不入。她的铅笔盒里，那支我最熟悉的橙色荧光笔不知何时断成了两截，却还被倔强地在笔袋最里层。当我想尝试问她，我的旁敲侧击总是被她回避。

        我已经猜到了答案，我只需要验证。

        育课的哨声刚响，我就借口肚子疼溜回了教室。在她课桌最深，摸到了正在无声震动的手机。小曼的密码并不难猜——是她养了六年的乌的生日。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新消息出来：

        “下周一放学后，XX宾馆806。我有你成人礼那天的全套照片，不想全校看见就准时来。”

        发信人的像是一片血红色，昵称只有一个诡异的字母「Z」，用的是一个QQ小号。往上翻的记录像刀片般划开我的视网：

        [03/12  15:23]  我手里还有原视频呢

        [03/13  08:07]  今天裙子太长了，要像那天一样[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