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了吗？”

        她了眼睛，血腥味很重，她看见挡在她眼前的幼崽们都哆嗦着躺倒在地发出急促的呼，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折磨着，而树屋门口的德赛明二逆光看不清表情。

        奇异的力量让艾莉的样子在这一刻变得陌生，她的黑眼像是星空一样神秘，风起她的黑发，像是一牵引着他的线，轻飘飘却难以斩断。

        “别说了。”

        艾莉将神力光点凝成透明夹子，夹住了德赛明二的嘴。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自己的，狠狠一掐，撕扯得开肉绽。

        他不反抗，他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

        “……玛丽，不，艾莉就算你是beta，你也能感应到伴侣的气息吧？！”

        第一次，她的双眼里只有他。

        这是神力？艾莉发觉自己指尖发热，摊开手掌心一看，指尖透出了光点。

        “我没有勉强。”

        她双肩有了提拉的力双脚离地，艾莉往上看，是奇奇，它用幼的爪子将艾莉提了起来，但它力气不够，提高了10厘米后就不动了，奇奇唧唧的叫了起来，声音变得刺耳起来。

        她从床上下来，夜里有些冷，她裹紧了睡袍。

        他的到来惊动了幼崽们，奇奇带着兄弟姐妹们挡在艾莉前。

        扑闪扑闪的翅膀扑腾声传来，艾莉发觉肩膀上多了几双爪子。

        幼崽们扑扇扑扇着翅膀带着她远去，艾莉随意指的地方正好在边境的方向，天亮前它们疲惫的找了一个空的树屋休息，艾莉靠在树墙上，一堆茸茸的幼崽睡在她上，像是一张会自我呼的绒被子。

        德赛明二的手从后颈拿开，他颓丧的跪到地上。

        那光点又继续蔓延，在耀眼的日光下几不可见，凝成了一个圆圈正顺着德赛明二的脖子缩小，似乎他的回答只要不对就会立绞紧。

        他僵在那里，忽然发出一声濒死动物的低吼。

        艾莉摇了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睡衣：“我是beta，我闻不到信息素。”

        “这是？”

        德赛明二一张嘴发现自己能发声了，但光圈立缩紧，呼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紧迫。

        德赛明二无视它们，他后颈迫出信息素的味，那青草混合风铃木的气息令幼崽们惊恐不安的叫了起来，但它们没让开，德赛明二右手伸到颈后，他用指甲抠破，让撕裂的暴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拼命挤压渗出混合信息素粘的血，艾莉也不可避免的清醒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

        可艾莉依旧站在那里，眉眼淡淡，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

        德赛明二全像是瞬间凝固，连呼都停住。

着她说话的声音其他的幼崽们也醒了。奇奇的爪子又推了她脸一下，然后扑棱一下飞到窗边站立，皎洁的月光照在窗台上，奇奇正歪着看她，不时对着窗外唧唧的叫一声。

        信息素暴力涌，树屋的空气粘稠得像溢出的汁。那是雨后的青草香，是新生的风铃木，是他族长的荣耀、alpha的象征。

        “你闻不到吗？”

        艾莉顺着奇奇的叫声往外看，窗外徘徊着一些光点，闪闪烁烁的。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光点之即散，只是她心念一转，那些光点又回重新聚拢。

        德赛明二的翅膀垂在地上，被垂落的血，他盯着艾莉膝行了几步，半张脸在日光下，双眼充血，眼底的渴望几乎要薄出来。

        “你一直想走是吗？”

        “奇奇，往那里飞。”

        “你需要我……我有钱，我有权力，我有你需要的一切，我还能给你生孩子……还能――！”

        他话没说完就被突然走近的艾莉止住，她的两手指放在德赛明二的前，明明没有碰到，但他感觉有一奇异的力量封住他的嘴。

        “你话真的很多，我不喜欢。”

        “伴侣不可能，我准备出去了，还缺个仆人，你考虑一下。”

        “只是信息素威压罢了，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跪在那里，规规矩矩的。昂着那颗淡金色的颅，后颈的血还在，羽翼早已是血污一片，他迎着光看着艾莉。

        “你了什么？”艾莉平静的问。

        “走开。”

        “我……”

        奇奇叫来了更多的幼崽，大家齐心提着她从高塔飞了出来，夜空很开阔，艾莉第一次觉得空气这么清新，她张开双臂，闭着眼睛深深了一口空气，然后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吗？

        德赛明二追过来的时候艾莉还没醒。

        “……”

        “我愿意。”

        她淡淡：“别勉强了。”

        他沙哑地问，声音轻得仿佛一口气就能散。

        “你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