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赛明二轻轻的讲述着，他默默走到艾莉的后。

        两人影浮出水面，银色鱼尾轻轻扫起水花。她们并排游来，靠得很近。仔细看去，那尾鳍缀着极细的光丝，在水里漂。她们没有发，脸颊光细致，却无瞳无睫，眼睛里只是一片温的镜面，倒映着岸上的人影。

浮现上来。那是某种浮游植群，薄如雾纱，反月光时泛起虹色的晕。

        “我们最好离开这里。”他说。

        “这是夜叉，是alpha巡逻者，她们攻击力很强。”

        “这里曾是大洋裂谷的边缘，没人能说清发生了什么，传说人鱼和夜叉都不是原生物种，是abo别后期时基因突变残留下的产物，她们被自己的族人放到浅海域，是边缘人物，只不过没人敢在她们面前这么说。”

        “这一片海域很复杂。”德赛明二随口说着，眼睛却没离开她。

        偶尔有小型艇经过，安静得几乎没有波纹，船线贴着水面，像是一片展开的羽翼。

        而在这呼之间，海中隐约传来水花溅开声。

        “走吧，该找个地方睡觉了。”

        海风轻拂，更远一点，有浮岛的影子顺着风向的改变慢慢显现。

        “她们在等人。”德赛明二站在她后，低声，“不是我们。”

        “嗯。”艾莉淡淡点。她当然知。

        艇上坐着几个模糊的人影，披着轻薄的纱衣，脸上覆着遮光面罩，隔着远远地朝岸边看了一眼。德赛明二张开翅膀罩住两人，他站在坡上，眼神警觉，却没有动作。

        人鱼却没再靠近，只是悬浮水面，静静看着，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沉入水下。

        她掌心那羽还在发着微光，羽里细细的光沿着指节转动，艾莉将羽收到了口，她抬看向远方，海边的天是深蓝色，水天交界的地方，有一座灯塔正在缓缓转动。

        那是城市，不再是像翼人族群一样临空的城市，而是漂浮在海面的大型聚落。它们仿佛长在水上，由藤蔓和珊瑚编织而成，透过夜色依稀能看到里面低矮的建筑轮廓。房屋外生长着发光苔藓，一呼一间和水同步，像是整座城市都活着。

        “嗯。”艾莉回，走下浅滩。

        “是人鱼。”

        那里有个黑色肤的长发女人蹲坐在石上，右手拿着一武，半个子藏在浪后，出的手臂缠绕着深色纹路，那些纹路偶尔泛起幽光，像是水下的纹理。她的指尖敲击着礁石，发出空的节奏声，有点像心，却比心慢一拍。

        “嗯。”艾莉轻轻应着，目光过远的礁岩。

        艾莉说完眨眨眼，转过离开了海滩。

        艾莉见她们望过来，顿了下脚步。

        那灯塔的光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安静、淡蓝的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