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碰她的嘴，艾莉瞳孔一缩，猛地想要挣脱，却被从后缠上的手臂禁锢住腰。

，漉漉地反着夜晚的星光。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飘，海蓝色的眼瞳泛着幽深的光，他的面容致而苍白，在水下的光线里美到失真，他完美的嘴轻轻翕动，像是在低某种古老的歌谣。

        温的水裹挟着她的，像是被人抱在怀里，缓缓下沉。

        她猛地睁开眼，一轻，她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幽蓝色的深海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方有微光浮动，如同星辰坠入海底。她应该是溺水了，可她没有挣扎，她觉得很安全，一种莫名的安宁感贯穿全，海水温柔地包裹着她，过肌肤。

        是谁？是谁抱着她，喃喃低语着她的名字？是谁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是谁的嘴碾过她的锁骨，一路吻上她的结？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艾莉感觉夜风透过树屋的窗，带着海洋的咸气息，像是某种无形的手指，轻柔地掠过她的肌肤。

        “答应我……会一直陪着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隐忍的疯狂，“玛丽。”

        他吻了下来，尖锐的牙齿啃破了她的嘴，血和海水一起涌入她的嘴，带着隐隐的咸涩，他的气息狂乱又带着莫名的伤心。

        “你是我的。”他说着，巨大的深蓝色尾鳍缓慢地摆动，带着海裹挟住她，让她除了他的怀抱无可逃，“我认定你了。”

        “你忘记我了。”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可是你的还记得。”

        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的气息贴在她的颈侧，如同海水浸着肌肤，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水波轻轻晃动，某种柔又坚实的东西贴上她的背脊，一只冰凉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顺着曲线向上，一路抚过她的肩胛骨，再向锁骨。

        有水在她颈边过，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曾经也有人这样急切地拥抱着她。

        他俯贴近，冰冷的鼻尖过她的脸颊，粉色的嘴微启，尖锐的牙齿了出来，他的吐息温柔地拂过她的耳廓。艾莉瞳孔微缩，心加速，她试图挣脱，可那冰冷的手掌却收紧，将她彻底困在怀里。

        “我不是玛丽。”

        他甚至还能入梦。

        “艾莉。”他的声音仿佛是汐本，低沉而磁，“吾爱，你终于来了。”

        意识像是被一温柔的汐包裹着，轻轻一推，她就沉了下去。

        他正是返祖的omega人鱼严白，人鱼的外貌自从返祖后发生了很多改变，从雌雄莫辨的中美变得极攻击力的美，不仅仅上的鳞片发生了强化，眼睛也从祖母绿变成冷蓝色，他能纵汐。

        艾莉猛地了一口气，水贴着她的后颈游移，柔的感仿佛在安抚她的肤。

        “我知是你，玛丽？艾莉！无论你换多少，我都认得出来。”人鱼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徘徊的声音低沉而执着，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噬进深海。

        说不出的口的话在腔内回。

        海拍打着礁石，夜色下，两紧贴的交缠在水波之中，指尖抚过彼此的肤，膛贴着膛，彼此的气息交在一起，分不清是海水的咸，还是吻落在齿间的。

        然后，她真的沉入了水中。

        美丽的人鱼低低地笑了，修长的手指缓缓顺着她的脖颈下，掌心贴在她的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某种熟悉的轮廓。

        “你……”她张了张嘴，咙却发不出声音。

        艾莉的莫名地战栗了一下，她想挣扎，可后的人鱼却只是收紧怀抱，将她的下颌扳向自己，深深地凝视着她。

        艾莉猛地一颤，想要回，却发现自己本动不了。

        “玛丽……”

        艾莉试图呼，莫名的压迫感像水般席卷而来，她听到自己的心声，与海水的波动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