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的风裹着沙尘，卷过残破的关隘。绣金楼的旗子还插在城tou，底下却早换了尸骨。死人刀踏过满地的碎瓦与断刃，一juju面孔翻过去，没有一张是他想找的。
然后他看见了巷口那抹紫色。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将人拽进了怀里。你轻得像一捧柳絮，踉跄着撞上他xiong膛，扬起脸时，那双杏眼里的惊惶骤然凝住，片刻后，变成一种近乎碎裂的光。
“死人刀？……刀哥。”
“啥样子，”他皱眉，声音cu粝得像砂石蹭过铁qi，“老子还活着呢。”
你没说话，眼泪却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紫绸旗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圆痕。“我以为……绣金楼的人把你……”
“哭什么。”他抬手，cu粝的拇指蹭过你脸颊，力dao却轻得反常，“老子没那么容易死。”
你忽然踮脚抱住了他。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整个人嵌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chu3鸟。他僵了片刻，才把手落在你背上，拍了拍，掌心下是少女嶙峋的脊骨，隔着薄薄的绸缎，热得发tang。
“好了好了，”他嗓音发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破涕为笑，仰起脸来。日光斜过断墙，照在你泛红的眼尾和微翘的chun角上。
他这才发觉你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有多不妥――紫色旗袍裹着纤瘦玲珑的shen子，腰细得不堪一握，领口的盘扣严丝合feng地圈住那截白皙的脖颈，却衬得锁骨越发分明。
他hou结动了动，移开目光。“咳……丫tou，你先起来。”
你红着脸退开半步，眼眶还shi着，仰tou望他。“刀哥……大家都死了。寒姨也不见了。只剩小乖一个人了。”
他垂眼看你，心里某chu1被不轻不重地剐了一下。那些年你在东家铺子里算账的模样，捧着茶盏小心翼翼递到他手边的模样，还有每次他负伤回来你躲在门后偷偷抹眼泪的模样――一gu脑涌上来。
“别怕，”他抬手rou你的发ding，掌心cu粝的茧划过你柔ruan的发丝，“刀哥在这儿呢。”
你眼睛亮了，像浸了水的琉璃。“那刀哥答应陪我一起闯dang江湖了？”
他被你眼里的光晃了一下，偏tou望向远chu1被风沙模糊的山脊线，半晌才闷声dao：“……罢了。你寒姨不在，老子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你笑盈盈地转shen，牵过拴在枯树下的那匹枣红ma，动作利落地翻shen上鞍，紫色旗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一截，lou出白腻的小tui。然后你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那现在就走吧，刀哥。”
他看着你摊开的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泛着薄薄的粉色。他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你，你也是这样伸手递来一盏热茶，掌心干干净净的，连茧都没有一颗。
他握住你的手。cu粝的掌心包住你柔ruan的指节，你shen子一轻，被他提上ma背，安置在shen前。枣红ma打了个响鼻，他双膝一夹ma腹，缰绳抖开，ma蹄踏碎一地枯叶，冲入苍茫的官dao。
风从耳畔掠过去。你shen子轻，坐在他shen前几乎没什么重量，但随着ma背颠簸，那ju裹在紫绸里的jiao小shen躯总不时撞进他怀里――肩膀、后背、腰侧，一下又一下，ruan而温热。他握缰绳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你岔开tui跨坐在ma背上，旗袍下摆被风掀起老高，lou出大片白nen的大tui。丝绸贴着ma鞍，随着颠簸反复摩ca，你起初还咬着chun忍耐，后来终于忍不住，小声抽了口气。
他低tou看去，目光落在你大tui内侧――那一片细nen的pi肤已经被磨得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眼。他hou咙发紧，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哑声dao：“……疼不疼？”
你耳尖通红，声若蚊蚋：“……有点。”
他没再说话。ma蹄踏过一片浅滩，水花溅起来打shi了你的裙摆。天色渐渐暗下来，官dao两旁的林木越来越密，他把ma勒住，翻shen下来，又伸手把你抱下ma背。
你双脚一沾地便踉跄了一下，双tui打着颤，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tui微微岔开，像踩在碎瓷片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心里一抽，没等你反应，弯腰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他低tou看了你一眼，火光还没燃起来，只有天边最后一抹残照落在你脸上，把那双shirun的杏眼照得透亮。
山dong是他寻到的。干燥、避风，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他把你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又转shen去拾枯枝，用火折子点起一堆篝火。橘红色的光tiao起来，映在你脸上、颈上、lou在外面的锁骨上，把那一shen紫绸旗袍照得像rong化的暮色。
你背过shen去，偷偷掀起旗袍下摆，低tou查看大tui内侧的ca伤。火光将你的影子投在岩bi上，纤细、柔ruan，腰肢弯成一dao极浅的弧。
他看见了。你不知dao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