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笑了,俯
亲了亲她的额
,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唐硕将月饼和茶都推到了一边,把她放倒在餐桌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的背贴着桌面,他的手垫在她后腰下面,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把她打开。
唐硕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她总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没说完。然而她没选择追问,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搭在被子上的手。唐硕低
看了一眼后反手扣住了,两人十指交握,谁也没放开。
“我有个队友是你老乡,他说他吃过。” 唐硕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拇指在外面按着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卡着他已苏醒的地方,每动一下他就跟着闷哼一声。
她窝在被子里,听着他在房间外走来走去收拾残局。桌上的月饼应该被他重新摆好了,地板上的水渍肯定也
干净了。他回到床沿坐下时,她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那我说最后一个,我今晚最想吃的。”
“嗯……你骗人……”
这一晚她高
的时候,反应比之前更强烈,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呻
声也忍不住漏了出来。唐硕在她之后也到了,闷哼着抵在最深
释放。于嫣感觉到他在她
内搏动,每一下都清晰得让她脚趾蜷紧。
……”于嫣忍住呻
,“这是月饼以外的吧?”
于嫣咬住了嘴
。唐硕见她不说话,动作慢了下来,只浅浅地磨着,不给她个痛快。她被他磨得难受,手从他的肩膀
到了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了他的
肤。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中秋的月亮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于嫣还躺在餐桌上,
都合不拢。唐硕把套子打了结扔掉,回
看见她那个样子,又忍不住开口了。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这是第一次。”
“于嫣。”
她看着饭桌上那些没吃完的月饼和已经凉透的茶,忽然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从那个“云
月饼”开始的。如果她没有接那块月饼,如果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如果她没有来――
“……在想月饼。”
“可以吃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些别的什么。
“闭嘴。”
“月饼有什么好想的?”
“――像被吃干抹净了。”
但她吃到了月饼。很多种,还喝了一壶茶。
于嫣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两人交扣的手,想起了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中秋夜会牵着她的手到阳台上看月亮,指给她看哪是嫦娥哪是玉兔。
“你以前……也和别人这样过中秋吗?”
“好。”她最终说。
“于总监,你这个样子――”
“你在想什么?”唐硕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明年中秋,”唐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一起过吧。”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从吃月饼变成在餐桌上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她最后的结论是:喝茶也会醉。吃月饼也会。所以她想不起来了,很正常。
“唐硕。”
“唔……别乱动。”唐硕抽出手指,掌心按着她的小腹把她往上提了提。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
,扶着那
东西在她入口
慢慢地磨,让
端陷进那层
的
肉里,但就是不进去。
“嗯……”
“在想你买这么多种干什么。”
“你。”
“不干什么,”他的嘴
贴着她的耳垂,“就想让你多吃几样。”
于嫣想踹他,但
抬到一半就酸得垂了下来。唐硕把她从桌上抱起来,直接进了浴室。这次他没再闹她,只是帮她冲洗干净,再用浴巾裹好,放回床上。
于嫣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她闭上眼睛,让自己靠在他怀里,没再说话。唐硕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偶尔动一动,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于嫣闭上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依稀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香和月饼的甜味。月亮在天上挂了千年,每个朝代的人都抬
看过同一轮明月。但后来母亲走了,中秋就变成了父亲和她两个人对坐着吃月饼,谁也不曾再提月亮的事。
她愣住了,但唐硕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把她的
往下按了按,自己同时也往上
。于嫣咬住了嘴
,但没拦住那声轻哼。
“嗯?”
于嫣不知
为什么唐硕还有余力聊月饼,“什么……?”
于嫣翻了个
,往唐硕怀里缩了缩。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来,搭在了她腰上。她听着他的呼
渐渐变沉,发现今年这个中秋,她好像也没有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