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知夏望著他,認真問
:
「霍總,文件已經整理好了。」
「可是妳看起來很認真。」
霍廷深沒有打斷。
霍廷深察覺她的猶豫。
「沒事。」
男人安靜地看著她。
「嗯?」
她輕輕點頭。
「那妳大概真的很在意那個人。」
男人翻閱幾頁。
「還有他是不是開心。」
她將資料放下。
「知夏,妳怎麼了?」
林知夏沒有立刻離開。
「您之前
「例如,他有沒有好好休息。」
她低下眼睛。
「可是……」
*
她輕輕點頭。
「您想清楚了嗎?」
「還有問題?」
「什麼感覺?」
「想清楚了。」
「可是我不確定。」
男人微微挑眉。
她回到座位,慢慢坐下。
「因為我希望妳想清楚。」
立刻離開。
「看到他高興,自己也會開心。」
「知夏。」
*
「妳不需要急著替自己的感情下定義。」
她慢慢抬起頭。
霍廷深說,他早就想清楚了。
霍廷深微微一頓。
「不是工作上的。」
林知夏的耳尖微紅。
原本準備好的問題,忽然全
忘了。
「沒關係。」
男人放下文件。
「因為我以前沒有喜歡過誰。」
林知夏猶豫片刻。
「妳說得對。」
林知夏握緊手指。
「例如?」
男人望著她。
「妳其實已經知
答案了。」
霍廷深看著她。
隨後笑了。
「什麼時候?」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林知夏微微一怔。
「會想見到對方。」
林知夏的心
猛然加快。
「放著。」
「如果喜歡一個人,會不會開始在意很多以前不在意的事情?」
林知夏微微一怔。
「問吧。」
她的聲音很輕。
「霍總,您覺得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她鼓起勇氣。
唐予晴正好經過。
霍廷深看著她。
「嗯。」
唐予晴看著她。
霍廷深抬眼。
「所以我不知
,現在的感覺是不是正常。」
林知夏抱著文件走出辦公室時,心情比進去前更加混亂。
男人放下鋼筆。
「很好。」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又紅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您總是這樣說。」
「如果他不高興,就會想知
原因。」
「喜歡又不是考試,不需要立刻交答案。」
她輕聲問:
辦公室安靜下來。
她怔怔看著他。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嗯。」
「予晴,我可以問妳一件事嗎?」
「只是還不敢承認?」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因為她容易害羞,才覺得有趣?
「當然。」
唐予晴的回答十分自然。
「還會想靠近他。」
男人的目光漸漸柔和。
所以,他真的喜歡她嗎?
「那您呢?」
片刻後,他低聲回答:
「那就慢慢了解呀。」
林知夏望著他,忽然輕輕笑了。
她沒有否認。
「妳說。」
霍廷深再次見到林知夏時,她正拿著修改完成的資料走進辦公室。
「比妳早一點。」
「有。」
唐予晴笑了。
「今天還有其他問題?」
林知夏猶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