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有点变态。

        一下有一下，扇到他的口，放松时弹的肌逐渐变得紧绷，巴掌印浮现在白皙肌肤上，是被凌辱的姿态，她终于感觉到乐趣。

        “还有什么感觉？”她很好奇。

        “会变大，你很兴奋吗？”姚昭的口吻好似在探究学术问题，“还是你很期待接下来的事？”

        为什么会？

        姚昭笑笑，将他推倒，萧湘有些慌了，握住她的手，她反握住，摁到床。

        他想起，却一次一次被她摁下，口水顺着手指手腕滴落，她有些嫌弃，全蹭到他上，再拍拍他的脸。

        啪――

        但也不能一直焦灼，不然变成平局，有什么意思？

        “让人讨厌都是很大众的理由，男人的通病，无聊透，恨你都让我感觉没意思，这么普通的人，怎么能调动我的这么大的情绪？”

        脸离得越来越近，与几次碰，姚昭近距离观察他，认真专注，他突然恼火，向前咬住她。

        很漂亮。

        “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摄像对准的时候还不是害怕。”

        姚昭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手里重重一，萧湘猛得僵直，绷紧到颤抖，咬紧下，才能将声音吞回。

        白灼，掌印，额发透，眼尾泪痕与边透明让他看起来糟糕透，摄像对准涣散眼睛。

        掌心被出来的打，姚昭回神，皱眉把都抹在他口。

        萧湘觉得跟她说不通，疲惫：“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

        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搂向自己，膝盖向上，抵在涨红的上研磨，他猛得蜷缩，终于能咬压抑丢人的息。

        他嘶了一声，火辣辣的麻却不是在脸上。

        啪――啪―――

        “...那你打吧。”他闭紧眼。

        是在上。

        姚昭靠近他通红的耳朵，似笑非笑。

        镜从腰腹向上，来到起伏不停的口，经过因不断气而深陷的锁骨，最终定格在脸上红。

        觉得自己输了，输给她了，后悔招惹她。

        翻躺下，前摄像对准两人的脸，一个狼狈一个得意，对比鲜明。

        他疼了就爽？

        “但现在，你很有意思。”

        “其实我也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但你好像不怎么害怕。”

        恐慌，害怕，恶心，厌恶，觉得自己受辱。

        扇得尽兴，顺手掐住，他猛得一抖，腰腹都紧绷。

        “这种事，你！我们在乱。”

        “我想打你。”

一种错觉，一种她不在看的错觉。

        向下攥住脆弱，不得要领的肆意，他要把自己蜷成一只虾子，也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

        “萧湘，我可怜还是你可怜？”

        “我又不是变态，我期待什么？”他有些咬牙切齿了。

        拿着手机靠近，从上到下，拍得仔仔细细，他真的认真对待他自己，都刮得干干净净。

        打累了，也没在意直的那个东西，直接坐在他腰腹上，可能是压得他疼，萧湘艰难张嘴，肩膀蜷缩，手也紧紧攥住床单，气声盖过抽打。

        指尖摁在嘴上，凹陷下去的白色是花心，艳红的是花，蜜蜂向里进，的花，无害又柔，这么漂亮的东西，却总说出一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水雾氤氲，鼻也红，不是示弱，是生理反应，他强撑着睁大眼，不明白局面怎么变成这样。

        内缓缓向下，弹出来往往代表着迫不及待，可他没有，他觉得这一切太荒谬，也太惊悚。

        反正他不是变态。

        着，掐着，不得章法，眼见他呼都急促，额浮现汗珠，姚昭百思不得其解，懵懵懂也摸上自己的掐了一下，嘶――好疼。

        “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会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如果亲密变成一种对抗，肯定是势均力敌比刻意示弱让人开心。

        “我可怜？那为什么是我在玩你？”

        血味辗转，不停研磨刺痛，姚昭不甘示弱，掐住他的脸反击。

        从来没这么顺眼过。

        “嘴，逃避...你觉得自己很不一样吗，在我眼里，你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