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後來還是一起抓了不少賊，也抓住了對方的心。

        黃堯不再拒絕她拍照，但每次出現在她鏡頭裡的，都不是正面，而是她床頭、她間、她咬時望向他的那個角度。

        他原以為她只是場濕熱又風趣的風暴，但他發現，自己居然不想讓別人靠近她。

        她打開門時，他沒說話，只把她按在牆邊吻到她軟下來，裙子也亂了，氣息全亂了。

        「你是來偵查還是來認罪？」她邊說邊把腳翹上茶几，指尖搖著手裡那把剛買的黑色手銬。

        但當她傳來那條訊息：「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有個攝影師在追我。」

        那個攝影師其實黃堯見過——高個，帽子，鬍渣修得乾淨，說話時會刻意放慢聲音。他看過那人跟語遙在現場互動，會幫她理頭髮，會說她拍的構圖「感又聰明」。

        他沒說話，直接走過去，單膝跪上沙發，把她壓住，手撐著她耳側：「偷一次就夠？」

        他抓著她的腰，像抓住什麼本不能失去的證物——一不見，就得出警。

        「那我來。」

        她笑到淚出來，又被撞到連笑聲都震碎。

        那條訊息不長，但每個字像開了一搜索令。黃堯腦中浮現各種畫面：她和那攝影師靠很近一起看片；她笑著喝酒，眼角微紅；他吻她；她沒閃……

        「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有個攝影師在追我。」

        【終】

        他沒馬上回。但心裡出現一種奇怪的不爽，像被錯放在證物櫃裡的東西，明明不是線索卻卡著。

        「太會打光，不會打我。」

        「職業訓練。」

        黃堯沒問。他是警察，不是情人，沒資格。

        她回：「我才是教材封面。」

        他低頭吻她，這次吻得久，像是要把她整個聲音都進去。

        當晚十點，他出現在她家樓下，手上沒帶偵查令，只有兩罐啤酒。

        他在局裡越來越沉默，因為每次看到她發訊息說「我很濕」他就會想到昨天她在辦公椅上被他用兩指節挑逗到發顫的樣子。

        她說：「這裡是濕區啊，記者只是在觀察而已。」

        他不確定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更不確定的是，如果有，他會怎樣。

        他在手機前盯了很久。

        他則像在報告一樣專注：探索、證明、征服、確認濕度。直到凌晨三點，他才終於鬆口氣，像剛破完一宗縱慾罪案。

        「有些人是證人，有些人是共犯。他是我濕區觀察裡，唯一一個讓我甘願自首的嫌疑人。」

        高語遙把他寫進她的私人筆記裡，記下一行話：

        那一夜她整晚都在失控中笑出聲，有時是被他吻到沒氣、有時是被撫得一抖，更多時候，是她夾緊大止不住的黏濕聲響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又興奮。

        她笑，貼在他耳邊說：「你上次偷太快，我還沒叫。」

        她笑著回「你太會講話」，卻沒拒絕那人幫她背材。

        他咬她耳朵，低聲說：「你再這樣觀察，我會把你釘在牆上給同事當教材。」

        「攝影師怎麼樣？」他在她脖子親了一口。

        她雙手主動反銬自己，把手銬扣在沙發欄杆上，衝他挑眉：「來，證明你不是在濫用職權。」

        某天黃堯查案查到一半，突然發現手機出一條語遙的訊息：

扣好，底下一條短褲幾乎是裝飾品。

        他從背後進入她，她雙手扶著牆，喊了一聲他的名，再喊一聲，「你怎麼又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