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持续发，她隔着外套几下。前两周周，因为一些事情，她被合租室友要求搬离，限期只有五天。她对这片地区还不熟悉，焦烂额地找房子，终于搬进了现在的公寓。不幸的是，卧室里似乎闹上虫灾，一夜起来她上被咬了好几，实在无法忍受才找认识的人借宿。

不好，还养兔子。”程晓菲只是闭上眼睛翻翻白眼，不想与她发生冲突。

        程晓菲看着看着，发现已经错过了上课的时间，索不去想这些。

        程晓菲不确定那是什么虫子，或许她应该找驱虫公司，但要预约排期，那这几天怎么办呢？她心烦意乱地打开手机，屏幕空白，社交件的红点没有亮起。她曾试图在朋友圈以不经意的口吻提起自己被毒虫咬个半死，但回复她的人寥寥无几。

        她的还残留爱的余温，但已经想不起与周言楷是如何温存。

        再后来，她就被安排着出国留学。她并不情愿来到这个遥远陌生的国度，况且她明白这只是父亲对她的一场放逐。

        没等她离开两个月，程苒苒就发来信息告诉她煤球死了。

        晓菲回看，是个遛狗的老。

        如果刚开始程晓菲对这次远行还抱有一丝期待，然而在煤球死后，这样的期待也迅速落空了。

        她嘱托妹妹把他葬在有水有草的地方。电话里程苒苒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后边就再没下文。

        程晓菲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高高地抬起，然后脚尖脱离地面，就这样她被摇起，耳边有风轻柔的抚摸和松柏的香气，雀跃涌上心。

        总是这样，他们来到她边，又迅速地离开，她就像别人命运中的站点。

        她用力挥挥手，大声说：“I      am      fine，thank      you.”

        可是煤球怎么办，她只好将他托付给同父异母的程苒苒照顾，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她稍微亲近的人。

        “Are      you      OK？”

        老比划了个手势，牵着小狗走了。那是一条未成年的西高地，兴奋地在草地中探索这个世界。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想看到她。连爸爸也是，每次当他不小心看到她，目光都会迅速开，似乎她是一件令人羞耻的物品，即便他要与她说话，也只是用通知的口吻。作为私生女的程晓菲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她把自己当这个家里的房客。

        但随着晃动慢慢停摆，程晓菲的脚尖再次落回在了地面。灰暗的天气重新笼罩住她。

        程晓菲不知煤球是怎么死的。他确实有点老了，吃得没有刚开始那么多。所以临走前她还买了营养米糊告诉保姆每周喂他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