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下课了吗?你们就吵。”
“快到学期末了啊,你们该复习的复习,查漏补缺争取考出个好成绩。放完暑假回来就是高三,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吴秀莲在外面当月嫂,“不哭不哭......”她轻声哄着怀里哭泣的孩子。
吴秀莲哄着怀里的婴儿。
“喂,妈。”
“学期末快结束了......下学年的学费你交给班主任没?”
小小的。
“妈、”饶青问,“你交学费了没。”
“交了交了。”吴秀莲还是叮嘱饶青好好学习然后把电话挂断。
不知
是不是错觉,饶青总觉得老师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
“你们吵什么?!”班主任表情严肃,“班上还有几位同学没交学费。”
饶青愣愣地摇
。
妈妈还好一点,但涉及金钱方面,吴秀莲话语里也常常是
的疲惫感。
听到妈妈说交了学费,饶青的心定下来,今天上午是她想多了。
“好吧。”杜莉挽着另一位女同学的手离开教室。
班主任咳嗽了几声,同学们才逐渐停止交谈。
“妈?”饶青拿着手机。
“青青,你打算考哪所大学?”同桌杜莉问。
“什么事?我这边忙,没事别老给我打电话。”吴秀莲要挂断。
饶青给在外地工作的吴秀莲打去电话,饶青每次问家里拿钱都要
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
“安静、安静!”老师用戒尺重重地敲着桌子。
饶青刚“嗯”了声,电话传来忙音。
上午第二节是班主任的课,下课铃声响,语文试卷刚好讲完。
“你怎么花老子这么多钱?”“你看看你花了家里多少钱!”
电话里吴秀莲在沉默。
饶青放学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天快黑透了。
饶青的心在打鼓。
“喂、妈......”饶青试探地问。
这样类似的话饶青不知
听了多少遍,都是饶国富,她爸爸常挂在嘴边的。
饶青想说她还没考虑好。
“......”
老师没急着叫下课,班上的同学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聊天,教室越来越像菜市场,时而冒出一声笑。
饶青走到阳台,给妈妈打去电话。
她听见妈妈那边传来婴儿的哭声。
“我会想办法的。”吴秀莲对饶青说。
“青青,你去不去上厕所。”杜莉问。
站在讲台上的语文老师
材有些发福,红白条纹polo衫扎进
子里,
带松松地系着,箍在中年男人一贯凸起的肚腩的下方。
饶青抬
望班主任。
-
台下同学又开始窃窃私语。
饶青好像在话筒里听见了妈妈的呼
,饶青内心煎熬。
妈妈嘱咐饶青好好学习。
妈妈交学费了没?
“别让我
啊。”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