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拙喻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那些痛苦和屈辱，在他心里留下了比肤上更深的疤。

        这反差感也太萌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歉，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羞愤“我不是故意的……我……”

        被欺负的时候他没哭过。

        “你摸这里。”

        张拙喻疑惑地摸了摸，指腹下是光细腻的肤，什么都没有。

        被羞辱的时候他没哭过。

        从来到这个学园，他听过太多讽刺、嘲笑、侮辱。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张拙喻听着这些话，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鸡巴此刻得简直要爆炸抵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感让他羞愤的想死。

        “怎么了？”

        张拙喻被她的笑声羞得无地自容，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别笑……”

        刚才那些人对他拳打脚踢，上肯定有伤。而且以他在学园被霸凌的频率……

        慕唯轻声说：“这里不久前也有一条疤，车祸留下的。很丑。我当时也觉得……这辈子都要着这条疤过日子了。”

        “我……我是第一次……我不知该怎么……”

        慕唯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慕唯……”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的望，“我……我想……”

        慕唯有些慌了，她以为是自己太主动把他吓着了：“是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

        “那就……来吧。”

        慕唯用力掰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谁说的?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超级帅！而且……”

        被人用烟，被人围殴，被人往上泼水，被人着下跪……

        想。

        理智在疯狂地吼着“推开她！你这个人渣！”，但和内心深的渴望却在嘶吼着“抱紧她！别放手！”。

        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躲避，学会了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觉得可爱的笑。

        慕唯看着他这副青涩又感的样子，直接告诉他了答案。

        “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不可爱……”张拙喻固执地捂着脸，不肯让她看。

        “我……”张拙喻说不出话，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慕唯打断他，移开他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额上。

        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全是慌乱，羞愧，还有克制。

        “不是！不是

        慕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又舍不得碰她。

        慕唯抬起看着他，张拙喻立刻躲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我说我是自愿的。你想什么都可以。”

        “想什么？”慕唯明知故问。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说不出话。

        “对不起对不起。”慕唯赶紧收敛笑容，伸手想把他捂脸的手拿开，“我不是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她轻声说：“张拙喻，我知你现在很难受，你想什么都可以。我是自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认真地看着张拙喻的眼睛：“而且，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会介意这些的。他们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就这样僵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放。

        但现在，被慕唯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却哭了。

        “疤痕会随着时间消除的，淤青也是。现在的这些痕迹，不代表永远。”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第一次有什么关系？谁不是从第一次过来的？我……”

        又不想。

        张拙喻被她炙热的目光看得心如雷，结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被那些人渣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的时候，他都没哭过。

        “但是……”

        他撇过，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慕唯，清秀的脸上全是慌乱和红晕。

        “呜……”他哽咽着，拼命想掉眼泪，却越越多。

        慕唯看着他这副纠结到快要裂开的样子，突然把张拙喻推倒在地上，整个人压在他上。

        她没想到，隐藏攻略对象张拙喻，竟然还是个纯情小男！

        “我不是……我没想哭的……”

        张拙喻猛地抓住她的手，慌张地说：“不行！”

        “我……我上……”他咬着嘴，声音越来越小，“有很多疤痕和淤青……很丑，会吓到你。”

        听到这句话，慕唯突然就笑了。

        “可是……”

        “不会的。我不会被吓到。”

        她本来想说“我教你”，但觉得太过直白，临时改口。

        “你想推开我吗？”慕唯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