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于恕行用碰她的发，“对不起。”

        “...王八，于恕行，你就是王八...天生来害我的...”说着骂着，她又开始掉眼泪，却依旧不肯松开他的手臂。

        一进家门，姬风就抡起手上装满方便面的塑料袋砸在他上，又狠又重，他躲都不躲，直到十几包方便面都碎掉，她不解气，又拿起鞋柜上的拖鞋抽他。

        “姐，我好累，每一天都很累。”

        “你先走吧。”

        犹豫着抬摸到他后颈上，姬风只用了两分钟，就又抱住他。

        手包成馒，于恕行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回到家，再次只剩两人，刚进门，他就不堪重负，倒在姬风上。

        他还背着电脑包，发也被风乱了，姬风抿接过，转跑上楼。

        “你威胁我？”

        “不疼。”

        姬风瞪他一眼，转就走，也不回，十几分钟后会来，他还低站在那儿。

        他不想离开，又不想真的惹她再伤心，烧好热水后灌满保温壶，嘱咐她别忘吃药，才拿起背包离开。

        “你吃饭了吗？”

        坏孩子，一眼看不见，就要坏事。

        老旧房间里只剩姬风一个人，她能听到渐行渐远的下楼声，等完全听不到时，才疲惫蹲下。

        “你对我很...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让我伤心，我不想再继续了。”

        “不是威胁，是事实。”他靠在她颈边，疲惫又迷茫。

        于恕行站在储藏室门口，低不知在摆弄什么，外面风很大，等他背过去，捂着抬起受伤的那只手，姬风才知他在干什么。

        直到急救人员到来，她被迫后退，看着他的伤口被清洗，合，她捂着嘴咽下哽咽，侧不忍心看，可眼泪还一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滴到他的心。

        “...跟上！”

        “...疼不疼啊...”她声音嘶哑，一点都不好听，可在于恕行耳朵里，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我说得出，得到。”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姐姐？”

        这些事小时候就应该干，打得他恨自己，恨得考出去一辈子不回来才对，哪里会跟现在这样，要他走，又担心他学坏。

        不到，从来都不到。

        真沉，他买了好多东西，但姬风真的没有心情，只想随便对付点，整理好东西想下楼去买包方便面，窗边不经意瞥了一眼，拉拉链的手顿住。

        “于恕行！”

        穿好衣服下楼，走到二楼，正碰上单手拎着两个大塑料袋的于恕行，他也愣了下，抬高袋子偏解释：“我看家里没吃的了...只是想放到门口。”

        于恕行垂眸看她，看她为自己不停落泪，看她颤抖的手，看她眼底深的在乎，泛白的勾起微笑。

        这句话戳到姬风的肋，她见过于恕行工作时晚上熬到凌晨，也见到他日渐消瘦的形，她明白他这么努力是为什么，为了他想象中两人的未来，平坦，光明，如果说以前的他还有动力，自己已经不得不把他的动力源泉打碎。

        “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姬风第一反应是抱住他，第二反应才是犹豫着推开他，于恕行单手搂住她的腰，声音平淡却带着偏执疯狂。

        姬风夺过那本没点燃的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烂，他被逮个正着，却也只是抿不看她。

红，直到看清他手心的惨状，更是连话都说不出，她不敢碰那些扎在他手掌里的玻璃渣，捂着嘴巴打完120，捧着他的手臂，还在不停抽泣。

        夕阳斜落，老房子的阴暗又爬到她的脊背上，姬风冷得发抖，起了几下发麻的小去饭，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她昨天应该去买菜的。

        她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后响起，于恕行咬着烟嘴抬眸，掩盖边的浅淡笑意迷蒙回首。

        “...别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