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李夏怡实话实说：“不是你的错，改点小数据早就是行业潜规则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CEO会问。”

        “谢啦。”她从显示屏里抽出注意力，笑了一下，“我把钱转你？”

        “哈哈，那听起来他们CEO还闲的。”

        “不用啊，请你喝。今天数据没有好，拖累你了。”

        霍绎忽然说：“已经过了预约的时间了，再耽误你们的时间也不好，剩下的内容希望可以由主讲人给我一个私下的解释。”

        紧张地默了两三秒，李笑怡重新提起微笑，“关于这个数据――”

        李夏怡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消息。她随手点开，言简意赅，来自某个刚刚才挑过刺的闲人――晚上一起吃饭。

        大概不经意地留意其他人的消息是一种人类通病，Daniel余光一扫，已经看到了界面中的消息，便佯装有事，翻了翻iwatch的表盘，“要不明天或后天也可以，如果你不方便的话。”

        “可不是么。”

        这一行，汇报数据稍微有一些水分当然是可以理解的。这种潜规则都不用说了，谁不希望项目数据更漂亮呢，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改动也影响不了什么本质。话是这样说，被甲方爸爸拎出来单讲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晚上早点下班，一起吃个饭，怎么样？”Daniel没关注到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兴致地提议。

        Daniel提着一杯茶来到了李夏怡的办公位，“Sharon，放心喝，0糖0卡不用担心发胖。”

解释也比较好，却发现Daniel的眼神躲躲闪闪，还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天哪，他不会造得太假，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的项目，原本高层不会的，这次有点奇怪。”

        他似乎已经一眼看穿了她在打什么腹稿，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随即又消失不见。

        李夏怡着，笑了笑，“好的，当然。”

        “喏，给你的。”

        她已经打好腹稿准备瞎编了。明明之前就不是很关键的项目，想来霍绎不会看得很认真，一个CEO人忙事多，对于这样一个小项目总不会把关。李夏怡松了一口气，还好能救场。

        她心一凉。

        呃……不是吧……

        “那就后天啦，我再约你好了。”李夏怡笑了笑，“谢谢你的茶。”

        李夏怡简直痛，早知如此，昨晚就算忍着心悸也要把数据给看完，而不是看着一份漂亮的PPT就得过且过了。现在唯一能够解释的人偏偏使了一个眼色，完全是不能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