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宁……”赵屹的嗓音哑得不成样，目光也是炙热的，他拉起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声线有些颤抖，“真的可以吗？”

        她的沉默让赵屹感到煎熬，他很后悔刚才问的那一句，简直多此一举。

        下一秒，她感到少年膛剧烈起伏，也听见他骤然加速的心。

        她听许梦恬和周悦说过很多青春期男生的事，她们都不止有一次经验，上床对象不仅仅局限于男友，还有一些被她们称为炮友的伴侣。

        在那么兵荒乱的时候，赵屹他竟然都能……

        姚宁眼眶又酸胀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与赵屹比起来，真是个自卑又狡猾的坏家伙。

        江朔和那个女人，他们也到这一步了吗？

        矛盾的情绪在心中扩散。

        两人就这样默然站着，只有呼声透过带着沐浴香气的空气传入彼此耳中。

        姚宁抬的时候，刚好对上赵屹小心翼翼的目光。

        她也曾在欧美青春电影《与芳邻同居》中听男主的损友说过，他在电梯里无意间与女孩子贴，都会不住老二，生出想要耸腰的冲动。

        总之，在她们的聊天里，这个年纪的男生，基本上就属于发情期的公狗，随时随地都能够发情，只要得到对方一点点暗示，就能立刻脱子开干。

        他在等她的答案，很忐忑的样子，连牵着她的那只手都有些发颤。

        赵屹这么好，抛却江朔的原因，她就算只是作为志同合的朋友，为他解决生理需求又如何呢？

        姚宁的心一下子就下来。

        即使对象是自己这样的侍女，他也没有立刻扑上来压倒她，而是安静地等待她，给她足够的选择自由。

        仿佛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说完后整个人都好像了气一般耷拉下来，起初眼中兴奋地光芒都灭了。

快要疯了，却又总觉得一切发生的太顺利，顺利到不真实。

        姚宁是女孩子，脸又薄，他真是脑子短路了才会问那种问题。

        像是即将溺水的人寻到了浮木，姚宁怀揣着“生理需求”四个大字，主动上前，抱住赵屹。

        见他如此，姚宁内心生出强烈的自责情绪。

        他没有言明，姚宁心里却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不害怕。”她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小的脸贴上他膛，“你别走。”

        自己这样，会不会太大胆出格了一点？

        不过，赵屹果然是赵屹，他的善良战胜了他的望。

        姚宁在心里不断批判自己的时候，赵屹默默地松开了她的手。

        那天在桃花山的鬼屋里，姚宁也首次亲会到了这一点。

        因为对江朔的不甘心而主动撩拨赵屹，却又生了临阵脱逃的心思。

        赵屹那么尊重她，她却只把他当个工人。

        他深一口气：“你害怕的话，不要勉强自己。我可以去睡客房。”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她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