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多了,所以也不想说太多话,也不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奉陪着萧宥临。
姜余在床上翻
了一圈,忍着困意,侧躺着接了。
萧宥临絮絮叨叨分享了最近的一些小事,大概姜余也没听进去多少,但他看着她渐渐睡去的模样,萧宥临也始终没挪开目光。
手机对面的萧宥临还在斟酌先和姜余说些什么,对面女人甜甜懒懒的声音从话筒传导过来,打破了他的局促。
她轻轻的呼
声就徘徊在耳边,爆竹声声响,但彼此都睡得安稳。
隔天睡过艳阳高照,姜余起床时破天荒的发现温畅把昨晚收到的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在细心的修剪枝叶。
“啊…好重,我抬不动了,你明天拿去扔了吧。”
这个时候却好巧不巧的接到萧宥临的视频通话。
他还问了她忙不忙,问她最近在干嘛,但很显然,姜余睡着了,没能回答这些问题。
“不是说要扔了吗?温畅你又在干嘛?”
温畅拿着剪刀,把落在
前挡视线的黑长直
发轻轻往后一撩,朝姜余
了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萧宥临心里一甜,透过小小的屏幕,看着姜余在那里闭眼小憩,睫
翘翘的,脸颊蹭着柔
的被。
所以这段时间,他倍感煎熬。
喝多了人就像睡觉,茶几上乱七八糟的,她俩也没
,回到房间打算早点睡觉。
女人半阖眼,脸颊上有两坨粉红,显然是喝醉,提不起多大
神。
姜余也没多想,人喝酒喝的晕乎乎,温畅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花束随手一拿随手一放,她就不
了。
“这花啊,不是裴肆送的。”
姜余和萧宥临对于情感的表达很不同,萧宥临总觉得她是绷着一
弦的,他老怕她突然靠近她太多,她就会躲起来。
只是赶在跨年想看看姜余,就提前回房间跟她打视频电话。
手机开了一晚上,直到没电。
所以他提前让人送了鲜花,写了卡片,没好意思直接跟她说。
“不是?”姜余走进往温畅
上一靠,“不是裴肆还能是谁?不会还是你送的吧?”
对面男人很不争气的傻笑了一声,他说新年快乐啊,姜余。
回到屋里,温畅看到那玫瑰还差异。
手机的另一
,男人神清气爽,回来以后他们还没时间见面,手机上感觉也没怎么聊,萧宥临最近见完好多长辈,白天抽不出什么时间来。
她也没听说姜余嘴近有什么桃花,下意识觉得是裴肆送过来敷衍姜余的。
他说最近这些是有些太忙了所以没联系她,但是其实发消息也可以,只是不知
自己该说些什么。
“新年快乐呀!萧宥临。”
“刚刚那外卖员就是让你去拿这个?不会是裴肆送的吧,赶紧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