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笑一个。”

        他严肃警告：“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有我的傲骨，不容他人践踏！”

        “你答应得还快。”赵津月抽出他桌上的教案，漫不经心地翻看。

        汗水浸，秦秋白不敢抬，氧气被她夺走似的，异常窒闷。

        他们的确是师生关系，她是他的老师。

        他的位置靠窗，而王老师的位置挨着门口，桌上还有挡板，王老师一进来就坐到办公桌前找东西，没发现异样。

        赵津月嘲讽地轻笑了下，“是的。”

        他从小就想老师，尽力保持克己复礼的形象，就算对自己的癖好奇，他也没自过，只想让别人来控制。可他从未想过人生第一次会到愉悦，是自己的学生给予的。

        “不在这里吗……难是落在教室里了？”王老师嘀咕的声音还在。

再告诉你，你可以到的。”

        “你……”秦秋白不知所措，那张清俊的脸红得快能滴出血了。

        王老师见秦秋白埋不语，不禁打趣：“什么问题这么难？把秦老师给问住了？”

        秦秋白更不敢抬了。

        “那这是什么？你的傲骨？”

        他多希望现在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和赵津月两个人。

        他是一名人民教师，必须要公私分明，决不能任由罪恶的情感肆意生长。他更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出背德的事。

        他抿紧双，说：“是你威胁我。”

        王老师早已经离开了，办公室空的。

        “什么？”

        赵津月暗暗笑了，坦然自若：“我找秦老师问点问题。”

        他遮挡不及，赵津月拍下照片。

        赵津月扔下教案笑了声，“那怎么这一次答应了？”

        秦秋白陷入迷惘中。

        秦秋白愕然，伸手去抢她的手机。

        秦秋白陡然一紧，下的反应却更大了。

        又被她威胁了吗？可自己好像乐在其中。

        被住肋，和她拿照片威胁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明明应该愤怒，可他却控制不住地心澎湃，兴奋不已，假如不是强行压制，一定会在表情上出破绽。

        像偷情，可这也的确是违背了理德。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劲越来越狠，他的大脑完全空白，下一片黏。

        他的更低了，额冒出的汗滴落在试卷上，生怕被王老师发现。

        不知何时，赵津月的手已经覆在他的下，住的那一刹那，他的脑子“嗡”的一下，混混噩噩。

        “请你放尊重！”秦秋白红着脸打断她的话，视线飘向门口，没有人进来。

        “诶，津月也在啊！”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教英语的王老师。

        秦秋白面颊发，耳通红。他不应该答应的，应该问清楚，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帮她，心里还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欣喜。

        赵津月笑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认我当主……”

        很痛，可也很舒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罢不能。

        如果被人发现，他这辈子都完了，而她也会受到影响，她不怕吗？秦秋白心乱如麻，可大脑本思考不了，生理的兴奋控制着他的神经。

        赵津月早已预判他的动作，椅子向后一，拉远距离，他的差点摔到地上。

        赵津月微微挑眉，“秦老师，这题很难吗？”

        “我记得是放在这里来着……”王老师嘀咕的声音传来。

        赵津月从容起，冷静沉着地说：“秦老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赵津月的手还在动，肆意玩弄他的“傲骨。秦秋白咬紧嘴，一动也不敢动，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抓扣桌面，指节泛白。

        王老师以为他是被学生难住了，自尊心受挫，不再多嘴。

        那里仿佛连通他的心脏，在她的掌心中跃，逐渐炙热、硕大，躁动不安。

        赵津月用力一，秦秋白差点出来了。

        “好。”他一口应了下来。

        她优游不迫地离开。

        手机还安稳地在她手里。

        他板起脸，口是心非地说：“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是不会答应的。”

        在教师办公室里，完的他，脸颊泛着红，眼神还很迷离，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秦秋白没反应过来，“咔嚓”一声，刺眼的白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