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理点，那是她最熟悉的母亲形象，因为像极了水理上辈子的妈妈。

        “那你……那天，还，还弄进来了。”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那……孩子，呢？”

        “所以，我要你，水理，我想你爱我，到最后……爱上我。”

        他懂了。

        “你和我母亲通过信，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知，对不对。”

        李岱凌握着她的手，正经的时候，他不是个狂放的子，也不想随意出口冒犯她，只：“嗯，以后。”

        他把能想到的琐碎都讲给她听，她还小，有那么多顾虑，多可爱、多正常。

        “水理，”李岱凌抚摸她的背脊，“你说得队，我一直只是贪恋你，你的可爱、美丽，你生命的韧劲儿。”

        “我从小京市长大，十六岁入军校，十九岁毕业进队，到现在九年，半生中除了你，没喜欢过别人。”

        “……”

        水理没想那么快要宝宝。

        “抱歉，”他是故意的，但，“你知我的，有时候，就是有点霸，以后不会了。”

        李岱凌抱起她，同她对视。

        李岱凌已经二十八了，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大龄青年了，结了婚，边必然会生。

        也除了他，她想不到，谁能托付一生。

        她想，她好喜欢他。

        “小孩子太吵了，我们晚一点好不好？”李岱凌以为她想要，可自己都还没和她相够，怎么舍得多余的人和事挤占他们的时间。

        “以，以后？”

        “李岱凌，你不像……那种人，那种贪恋世俗感情的人。”水理想抱他，便伸出了手，汲取他上的温度。

        在这辈子她所遇见过的许多人里，除了他能懂她，水理想不到、能向谁证明，她曾经那样闪闪发光过。

        水理听出来了，他只是占有发作，觉得欺负她“好玩”。

        “……”

        “水理，这个地方……不该困住你。”

        “好。”

        鉴于前世的成长经历，她很少有悲观的时候，此刻却和大多数人一样，面对感情总有多余的揣测。

        水理不愿，她清楚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广，她不敢堕落，怕自己哪一天麻木地适应了贫穷的鹿池大队，再也挣脱不出。

        水理一时愣在他上，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说出如此奔放的表白，先前的结了婚还不夫妻的言论已经足够超越时代了。

        水理趴在他口画着圈。

        他一针见血，指出水理最迷茫的地方。

        “我家里，有爷爷、父亲母亲，还有个小五岁的妹妹，他们都知你、也都很喜欢你。”李岱凌转折，“但如果你和他们相不来，也不用担心，我常年在外，你也不必替我在跟前给他们尽孝，和他们相不多的。”

        水理看过太多东西，对有些事情太过理所应当，她从来没想过的许多小细节中的一个，譬如，在这个文盲遍布的年代，她一手漂亮的字，多么耀眼。

        她其实并不能切实会到这件事情的严重，自己也上过，斟酌一下……轻拿轻放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会被上天区别对待的人，如果她放任、或是把控不住，也逃不过是一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人，到最后无爱的丈夫会坐在她长椅的另一边，抽着烟、喝着酒，醒了沉默、醉了出手。

        李岱凌确实是个很挑剔的人。

去读书、去工作，去自己想的事情。”

        “李岱凌，”从他前传来闷闷的声音，“等下一个春天到了，我舞给你看，好不好。”

        如果，没有遇见李岱凌，她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呢？嫁给谁、生下怎么样的小孩、如何度过一生。

        水理羞得想抽他，埋下，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