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十二月底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冬天冷，两个人都穿得跟个球。

        水理走读，学校远，家里人给她弄了辆小一点的自行车，她每天和隔几栋的方凡凡小姑娘一起上下学，两个人在学校也得最好。

        只是他也没有多想。

        考试只考了一天半，语文数学物理，也没其他科目，考完第三天就领通知书开始放假，水理名次虽不在年纪前三，但成功得到一张一等奖奖状。

        水理放假没几天，李舒妤也开始放年假了。

        “不蒸馒争口气，我一定带张奖状回来。”虽然和小萝卜们PK有点不德，但期末考场，不讲德！

        “保真，阿妤也跟着沾你光。”

        “先喝杯牛。”

        水理一月中旬期末考，最近忙着复习，毕竟她只复学两个月不到，一考就是初中两年的内容。

        “肯定能，你上来！”

        “好，这段时间我让张姨多些你爱吃的，学习可以，营养可别落下了。”

        两个人开始在家里疯玩，玩着玩着就到了快过年的时候。

        李舒妤在附近图书馆工作，上下班走路。

        晚上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外面的菜园子荒凉了，家里却是热乎乎的，水理吃完饭在下面坐了会儿就上楼复习了。

        “哪有这么重，肯定是我穿多了。”

        水理蹬着自行车脚踏飞一样冲到她边。

        ……

        还好这时候的题都简单，她能应付。

        “真的！”

        “要是带了奖状，新年红包我多给你包一个。”

        “阿妤！”

        林若兰在水理旁边坐下，原本李岱凌还算空的书桌如今堆满了水理的学习资料，书本有她脑袋高。

        两个人着初冬的冷风，只听水理哼哧哼哧。

        “啊呀妹妹你好坏！”李舒妤气不过，手钻进水理的脖子里，冰得水理浑一激灵。

        水理单脚踩地，李舒妤跨到后座。

        水理揣着一颗烤红薯进了考场，在考场里冻得手脚冰凉，同班的小萝卜们鼻涕都冻出来，考场上一片呲溜声。

        林若兰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笑。

        过了十二月，进入一九七五年，天上开始簌簌的下雪。

        “诶诶诶！冰冰冰，好冰！”

        给人心疼得。

        “可辛苦坏了，晚上熬得那么晚。”

        “没有，妈妈。”水理接过牛杯，咕嘟咕嘟两口喝完，“上期末考了，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路过了方凡凡的家，水理和她告别就一个人走了，没过两个路口遇见了刚下班回来的李舒妤。

        水理只笑，还故意站起来使更大力似的，李舒妤知水理这是在逗她了。

        两个人闹着回家。

        李家把她送去读书已经一反往日的低调，惹来军属大院里的很多讨论，她不能再为了给他们惹麻烦。

        家里人不了解她以前的生活，觉得理所当然，只有接到信的李岱凌被她的学习能力震撼，他清楚知水理小时候没有机会读书、到了乡下也每天忙碌。

        李舒妤看见她也很惊喜，以往水理回家还要迟一些：“妹妹，你今天回来得怎么这么早！快载载我，能载得动吗？”

        “回家咯！”

        因此家里所有人就看到原本就已经够刻苦的水理，开始挑灯夜战，每晚要学习到十一点，一心除了和家里人日常相，全扑在学习上。

要出去找事的想法就得搁浅了，甚至写文章投报社也是需要谨慎的。

        九点，林若兰端了两杯热牛，先给李舒妤端了一杯去，两个人聊了两句，再去的水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