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的越来越热，贴得太紧了，没有息的余地。

        我将手放上去，感受她的心脏动。

        “会有可能出现其他的选项吗？”喻舟晚不放心地追问，渺茫的希望好像是一钩鱼饵，即使注定有危险，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咬上去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的不够好，你会不会又想去赌这个其他的可能，去和别人试一试。”

        “我想。”

        “你得原谅我，多给我一点爱你的可能，毕竟只有你一个，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我不能试错，不确定能不能完成得很好。”

        “着写了别人名字的纹，还说这样的话，我不敢信你。”

        它的主人总是被外物牵制着不善言辞，沉默寡言，唯有它对我的回应总是真诚而热烈。

        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喻舟晚，你从来都不告诉别人你的情绪，我不想在某些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伤到你。”

        “那我努力，”我说，“不是指的要放弃未来的走向，我的意思是，我会让自己所作的决定尽最大可能离你再近一点。”

        与互相厮磨，已是再熟练不过的事。

        喻舟晚拨开我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怯生生地攥着末端的指节。

        我讨厌夏季落日之后的这段时刻，散不去的余热里满是聒噪的虫鸣和颗粒状的车尾气，让人烦躁到失语，恨不得把自己抛到真实之外，可现在因为她的亲近，我又想允许自己的感官在外界多作停留，甚至是保持高度感，捕捉怀里的人说出每句话时呼频率的细微变化。

        她收回关后备箱的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转过，沉默地注视良久，往前挪，将脑袋贴在我心口。

        “你又要我猜了，我不想猜嘛……”

        “那现在你想什么呢？”我望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是亮晶晶的，“告诉我。”

        关上门，在电梯里就已经出火花的亲密举动立刻变得放肆而贪婪起来，搂抱的动作比平时都要用力，手指伸进衣服里来回游移。

        喻舟晚只是淡淡的应好。

        “那我们不猜了，姐姐。”

        “是都要在我这里尝试一遍吗？”喻舟晚搂紧我的腰。

        “我只是怕你会因为此刻的我，还有之后我们会发生的任何事情而不开心。”

        “我不够聪明，至少对你，我觉得我确实不够聪明，但是我会努力学，因为我没有爱过别人，我会很多很多错误的选择，但第一次尝试去真正接纳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存在，我想留给你。”

        “当然不会。”

        “你不用说‘试错’的，可意，”她安静地贴着我，等待温相，“为什么要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不希望你每次都要各种考虑对错才能再决定，我可以接纳你的全，除了……”

        她变得放肆了，会对我的话表达不满，鼻尖不断凑近。

        把暧昧的时间拉长，让延迟满足的心理在一分一秒里叠加到极致。

        每次喻舟晚控制不住那些即时浮现的真实情绪，眼神里出闪烁的委屈和愠怒，我知自己又说得过分惹她不高兴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笑，想继续逗弄她。

        如果我此刻还沉浸在自我抒情里，恐怕就错过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我还是想亲亲你。”

        在要接吻前，我故意缩回搂抱的手挡在我们之间。

        “除了离开你，对吗？”

        “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不开心？”她故作不解。

行，那就得和你整天待在一起了，”我揣着口袋，站在行树的台阶上俯视她，“你想整天都和我待在一块儿吗？”

        “是啊，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还着别人女朋友的份呢。”

        “有时候……我会摸不到，”指尖过她的眼睛鼻梁嘴，感受细微之的起伏，“但是我可以多试几次，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你猜呢。”

        “但是，我可能会让你不开心，”我将负面存在的可能和盘托出，“我现在还不够了解你，喻舟晚。”

        “对，除了离开我。”她手指拨弄我的嘴，“如果……非要有那么一天……我希望真的是因为没有其他的选择再往前走了，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都同意的决定。”

        “那要怎么办是好呢……”我皱眉，一副格外为难不好出最终抉择的样子，“你想要呀？”

        “可能是任何除了‘离开你’以外的其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