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姚灵纭有些疑惑：“你早上不是还和我说在……”

        同事们陆陆续续上了车，姚灵纭和赵闻裕动作慢点，落在后面。

        和两人同车回去的一位同事还在另一边和Z大的朋友告别，赵闻裕看着那边的人，问：“她们都是Z大的吗？”

        姚灵纭赞同：“确实。”

        听见她的回复，他又再次投去视线，观察着这个突然冒出的男生。

        她问：“比如？”

        那可是他的初吻。

        “你和他认识？”

        那她现在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

        喜出望外，她问：“你怎么来了？”

        赵闻裕（天真版）：我相信灵纭是有原则的人。

        她喜欢我吗？

        她为什么亲我？

        一行人站在一起，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其中的楚清棠上。

今晚聚会乃至聚会后的闲逛，给了姚灵纭逃离压力、暂时停下来息的机会。她罕见地喝了几杯酒，神松懈下来，邀请楚清棠一起去玩和方才告别时的吻，都是她兴之所起的结果。

        干发，姚灵纭躺进柔的被窝里，陡然想起郑亦微曾经对她说过：“有时候一些不德的事还快乐的。”

        没有的原因，只是她当下想，于是便了。

        “嗯。”

        “那现在走吗？”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彼此，带着试探和些许较劲的意，最后是赵闻裕微笑着收回视线，招呼同事和姚灵纭上车。

        楚清棠和同事站在一起，视线却一直落在姚灵纭的上，而她未曾察觉到，在和边的同事积极探讨些什么。

        &篇名是歌名。

        “原来如此。”

        ……

        ―――――――――――――――――――――――

        “我不会谈异地恋，绝对不会。”

        这样想着，她缓缓进入到梦乡。

        赵闻裕侧看向姚灵纭，耳边响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而姚灵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和楚清棠对视上，先是笑了下，而后摆动手臂、和他告别。

        他打断她的话：“后面有事就离开那里了，顺路过来帮忙接人回去。”

        她向来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许多事便了，只求开心。

        “可以啊。”

        赵闻裕问她。

        “灵纭。”

        “她们说车不够，在群里问有没有人可以过来帮忙接人，”赵闻裕一来，站在姚灵纭边的同事给他让了位，他并肩和她站在一起，解释，“我正好在附近，就过来了。”

        “天天把德念在嘴边，多无趣。”

        她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隔天，到了分离的时刻。

        “也没啥的，”郑亦微向后躺倒，“就是觉得社会对我设置的德底线太高了，有时候，哦不，是大分时间我都觉得抛弃所谓的德，才能让自己开心地活着。”

        带着复杂的心情，楚清棠出了相应的回应。

        有人喊他，姚灵纭回看，竟然是赵闻裕。

        外貌长相和她曾经交往过的男生类型很类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