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说,从开始来就一直在提……你早就把我当作对手了,是不是?”
那是芽美所不
有的,仿佛示弱般的,又和毒药一样容易上瘾并摧毁男人的,小女人味
。
“我为了安
他,花了好多功夫呢。什么‘花样’都来,累死了……”
她
:“你说,你要筹码。”
她看她阴沉到极点的脸色,居然拍着手笑出来。
:
猎物就留下吧。她不要了。
“哦――我记得你的采访,你那段访谈很有话题度呢,我记得。”
什么样的人会讨厌模仿?通常是自尊心最要强的人。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你一开始就等在这,一开始就有话要跟我说,你是不是要谈‘他’?”
她嬉笑
:“因为你嫉妒我……你嫉妒我比你拥有的爱要多,所以你总是跟我提起他们。”
那她在那些个男人面前,为什么又没有自尊心了?
“虽然你一面唾弃我,但其实,我明白的……你也想成为我,是不是?”
亚实心中燃起的火苗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薪柴。可她没有放弃。
可惜芽美并不是那种被一戳
肋就空门毕现的纯情小女人。她有经验得多,也自若得多。
“你是灰溜溜退出的,对不对?”
“至于第三,我绝不会给机会……给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他”是谁?
“你还没有忘记‘他’。是不是?”
“至于第三……”
而当她听完亚实接下来的话后,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
“住口!他才没你讲的那么浅薄!”
她的狭长眼睛里透
出的是理
光芒。
“丫
,我不会
你把我当作什么,whatever,就是死对
也好。我跟竹本不同,她也许跟你讲什么感情牌,但在我这没有。”
这下扯平了。她们。
亚实笑眼弯弯,狐狸的眼睛光芒更甚。
芽美目中神色明显动摇了。
“至于第三个原因,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作朋友的打算?”
“我早该明白你为什么最开始那么喜欢讽刺我了。”
芽美这时竟再也忍不了了,她紧紧咬住的牙关松开后就是这句怒吼。浑
颤抖的。
亚实几乎能猜到,她紧咬的牙关后还藏着什么情绪。
“我不是!我就是我!我谁都不会模仿!谁都不会!!”
“我把他让给你玩玩。好不好?”
“怪不得……小满一句话都没提,不是她知
我会来见你,而是因为你
本就没告诉她吧?”
亚实观察着芽美的微表情。芽美却好像灵魂出窍了。
她笑得更开了:“对,没错……就是‘他’……”
她
:“我明白了,你不用继续说了。”
,我要帮一个人,也得讲究效益。”
她悄悄地凑近她耳边:“你知
我的筹码是什么吗?”
“这里不是学校。亲爱的。”
“不。我本来不愿说第三个原因,既然你要我给你答案,那我只能说了。”
亚实眼睁睁盯着芽美的脸色一寸一寸转阴。
现在,亚实面上那副狐狸相完全一览无余。甚至可以说,本相被撕破了。
亚实把自己涂了红艳甲油的手展示般地亮出来。她轻轻地
一
指甲,那是她昨晚被几个男人才装饰过的。
“你想像我一样,拥有‘他’,拥有‘他们’,对不对?”
亚实嘟着嘴说,“结束了我就说,没有人比他更好……你是不是也这么跟他安
的?看来我的话对他来说,可能更有效呢……”
“你只说你退出了,你知
我不会问你原因,原因是不是也跟‘他’有关?”
亚实像是倏地忆起什么,她歪
故意摆出一副她惯常引诱男人的无辜模样,
:
“如果我是你,向别人请求利益,我会选择事先亮出筹码。”
她几乎是气急败坏那般嘶吼着,仿佛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模仿。
忽然地,她静下来。眼睛骨溜一转,就如同狐狸在诱惑竞争对手时摆
把尾巴一摇。
她狐狸眼睛弯弯地笑,“我给你筹码好不好?”
“当时内斯给人骂的呀,你知不知
,他因为你都没睡过整觉的?”
亚实心疼地抱住
,颈项偏出来。她的
膛很丰满,脖颈也十分纤细,这让她
起心疼或脆弱的动作来,韵味十足。
芽美眼睛接近于失焦。大概是她已经濒临崩坏边缘。